江帆微微一笑,亲自为陈世眉续上了第二杯,陈世眉连忙站起身来,“江兄,这怎么敢当?折煞小弟了。”
大梁国内,这端茶倒酒向来都是下人们干的活儿,或者两人身份悬殊,才肯为对方添酒,没想到江帆信手做来,没有丝毫的不情愿,这倒是让陈世眉真正的受宠若惊了。
陈世眉哪里知道,江帆来这大梁国之前为别人把酒惯了的,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陈世眉看江帆如此待他,倒也多了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。
几杯太白酒下肚,陈世眉打开了话匣子,他平日里谨言慎行惯了的,但借着酒劲,却是一发不可收拾,说起来滔滔不绝,江帆只是在一旁不停点头,不住地劝陈世眉夹菜。
俩人推杯换盏,足足有半个钟头过后,陈世眉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,江帆没想到陈世眉相貌平平,来头竟然不小。
陈世眉乃是陈家子弟,这陈家可是花都有名的几大世家之一,绝不是蒋家可以相比,只是陈世眉的父亲并非陈家嫡系,偏偏他又是小妾所生,陈世眉的母亲生下他后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,陈家子弟无数,陈世眉在家中的地位根本不值一提,甚至比不上一些有地位的下人。
正因为陈世眉在家中几乎没有立足之地,陈家虽然藏有典籍秘法,他却根本没有修炼的机会,这才赶来参加大试,与一众寒门子弟争一争那出头的机会。
“江兄,我,我观你气宇非凡,将来必非池中之物,今天那些家伙且不用去管他们,他们只不过生长在花都,平日里大街小巷道听途说来一些无用的消息,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跟江兄相比,他们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陈世眉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,想来他平时压抑过重,酒醉之后,把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,江帆只是微笑,既不出言附和,也不反对,江帆根本就没有将那些人放在眼里,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。
“陈兄,陈兄。”江帆看陈世眉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唤了两声,陈世眉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。
江帆摇了摇头,这陈世眉还真是涉世不深,与自己不过是一面之缘,竟然就醉倒在自己的房间之中,也亏的是自己,换做别人,恐怕他要吃大亏了。
不过江帆转念一想,想来这陈世眉自认身无长物,也无需担忧什么,就算真有贼人上门,也不会打他的主意,反而少了许多烦恼。
江帆无奈一笑,他走到门口,唤那小二上前,“将酒席一并撤了下去,这位公子是我的客人,你吩咐下去,准备醒酒汤上来。”
店小二诺诺应了,没一会就把一切收拾妥当,江帆看店小二将醒酒汤灌下,扶着陈世眉躺下后,便自行回到了里间。
江帆与陈世眉不同,他的五系魔法均已修炼到极致,只等机缘一到,突破那大魔法师境界,前几日收服赤阳老祖,并与白蓉激斗半日,江帆发现身体好像又有了新变化,没想到那金刚明王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。
江帆哪里肯错过这等机会,当然要在静室内秘修了,至于陈世眉,不到明天日上三竿,看来他是不会醒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