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一对没心没肺的家伙。”银忻瞥了他们一眼,心中恚怒,金项链朝后蹬蹬蹬地退了几步,银忻出手虽然重,但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,所以没有伤到金项链。
金项链却不这么想,他的酒已经醒了几分,不过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更容易陷入疯狂。
金项链哪里吃过这种亏,他本来就是家族中小一代中有数的几个男丁,手下又多的是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儿,别看今天来的家伙个个打扮古怪,身家却个个都不菲,包括那个头戴耳麦的嘻哈少年。
金项链一向把妹都是无往而不利,他看上的女人不是贪慕他手中的金钱,就是畏惧他的势力,今天竟然遇到一个敢揍他的野丫头。
金项链别说咽不下这口气,就算他忍了,他也丢不起这面子,这么多人看着呢,今天要是轻易放过了这野丫头,以后还怎么混?恐怕在这帮小弟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,何况身旁还有个柴岩二。
柴岩二被后退的金项链撞到,也清醒了几分,他也吃了一惊,没想到银忻这么大胆,竟然敢动手,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,还有这份能耐。
他又有点幸灾乐祸,柴岩二早对金项链的霸道不满了,一直被他压着一头,心里总有些不舒服,现在金项链吃亏了,他心里其实还挺美的。
虽然心里是这么想,但柴岩二还是为金项链呐喊助威,几个人呼啦啦地就把银忻围在了中间。
“喂,好像有些不对,银忻遇到麻烦了。”茜茜打了个饱嗝,猛一抬头突然发现,场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茜茜用手肘捅了江帆一下,江帆还在那里不停地朝嘴里塞点心,听柴岩二刚才说,这些小薄饼也是掺了新鲜的樱花烙成的,吃起来还真是蛮清新的。
江帆摇了摇头,“放心吧,她自己能解决。”茜茜虽然神经大条,但她毕竟与银忻关系非同一般,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紧张地看着场上的形势,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她就要带着银忻开溜了,她逃跑的本事算得上是一流。
“喂,你向宫大哥赔个不是,只要你好好地伺候宫大哥,我保证替你说好话。”柴岩二还在装好人,他有点入戏太深了。
“滚开,赔不是就完了?大囘爷今天要不废了她就把宫字倒着写。”金项链咬牙切齿地瞪着银忻,银忻刚才那一下虽然不致命,但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银忻垂下眼帘,“是你们自己要找死的,怪不了我。”银忻说话不慢,手底下更快。
金项链只看见一道黑影闪了几下,他那几个小弟就已经人仰马翻了,看着自己身旁的柴岩二,好像也只剩下了他们俩人。
“你,你别过来,再过来我真不客气了。”金项链感觉小囘腿肚子都在打颤,“快,快给老大打电话,nmd,快啊。”金项链突然想到了什么,发疯似的催促柴岩二。
柴岩二“哦”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按着手机号码,“哼哼,你的死期就要到了。”金项链突然一脸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