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么巧就碰上两个疯子,一个一上来就说是自己的亲额娘,一个说自己是他哥哥,他想走还拦着不让走,情急之下才退了那个小孩一下。
她感觉那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变了,变得复杂,他看不懂。
“放肆,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包衣奴才竟然也敢自称是爷的额娘!”
等人都走了以后从树洞里爬出来的安然还没有回过神,耳边还围绕着四阿哥对德妃的恶语。
这就是历史上雍正皇帝和德妃关系差的原因吗?安然还是想不明白,她上辈子就活的简单这辈子更是,但她有种预感这应该只是一个开始。
还没等安然理清头绪,就被人抓着领子给提起来了,小短腿下意识一蹬凶巴巴地威胁道,“谁?是谁?还不赶紧放开我,你知道我……”
谁知后面那个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轻笑一声,这一生足以安然果断闭嘴装死。
希望二哥看她这么识时务的份上能够饶了她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啊!”太子嫌弃地看向浑身脏兮兮的安然,但是行动间没有丝毫嫌弃地意思依旧把安然抱在怀里。
“茉雅琪,是孤没有教导好你,还是你在挑衅孤的权威!”太子没有理会安然求饶的表情,板着一张脸充满严肃还有压迫。
安然眨眨眼,努力装无辜,想要唤醒太子一丝丝兄长的柔软,甜腻腻地搂着太子的脖子,“二哥,二哥,安然知道错了嘛!”
天,大命都给喊出来了,今天是真的逃不过了吗?
太子自小作为储君一动一坐皆有要求,所以严格要求自己的太子也希望自己的妹妹也能这样。
但是随着安然长大,太子的要求一降再降,最后只要求安然能保持住公主的风范礼仪就好。
显然安然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,这让太子有些挫败感,尤其是想到上书房里极为老成的四阿哥,就差了一岁不至于差距如此之大啊。
猛然间太子想到幼时在顺妃娘娘那里看到的话本,他好像明白了,妹妹现在这放荡不羁的性子可不就像了那话本里与众不同的女主?
安然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自家二哥气压越来越低,在太子看过来的时候立马卑微地在脸上挤出一个笑来。
看在我这么乖巧的样子,就放过我一次吧!
太子伸手拿掉安然头上插的野菜树叶,“哥哥教安然识字如何,都书使人明智,哥哥相信安然。”
“啊?”安然有些懵,不是说七岁入学吗?
“哥,我真的感觉我不行的,你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”安然急忙大声拦住太子,她还要好好体验一把童年呢,上辈子长大以后童年留了还多遗憾,还想这辈子好好补偿一下自己呢!
“没事,安然可以,二哥相信安然!”
作者有话要说:开心到起飞啊,竟然签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