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找到的?”凌妤伸手接过来,随口问。
“在方才王爷坐的桌上。”冬香也觉得疑惑,“小姐这是给王爷了吗?”
听言,凌妤脸色骤然一变,快速往内室走,脚步有些凌乱。
拉开镜子下的抽屉,打开一个盒子,里面有一个一摸一样的玉佩,她手有些颤抖,伸过去拿出来,将两个玉佩放在一起。
两者完美融合。
她一颗心徐徐下坠,脑海里是季洋刚刚说的话。
“莫贵妃还给本王的玉佩,妤儿可知那是本王从哪得来的?”
“那不是本王的。”
.....
这是她的。
两年前她丢的另一块,这是外祖母生前送给她的礼物,有着美好的寓意,等她遇到了心仪之人,便可以将另一半送给对方,两人便可以长长久久。
昨夜,她分明有很好的机会告诉季洋,她就是他两年前所遇到的人,而不是莫恬,可是,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。
凌妤紧握着玉佩,急匆匆又要出门。
“小姐。”夏荷和冬香拦住她,“您这是要上哪去?”
“我要见王爷。”凌妤急得不行,哽咽着,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小姐,夜深了,也已经起风,我们明日再去。您不为自己想想,也要为腹中胎儿想想,太医说您身子弱,不可着凉。”
“若是出事,王爷必定也着急,太后那边也无法交代。”
“我想见他。”凌妤第一次当着两人的面流露出脆弱,紧咬着她的唇,单薄的肩膀在颤抖。
以往被季洋那般对待的时候,就算再觉得屈辱,她也不会当着下人的面表现情绪,更多时候是端着正室的威严,稳定她们躁乱的心。
“小姐。”夏荷和冬香也揪心。
凌妤还是没去,因为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。
她也如她所愿,今晚一个人睡,季洋并不会闹她至半夜,也不会抱着她尽说些让人脸色发红的话。
被窝也很冷,她睡不着。
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她手抚上肚子,另一只手中拿着玉佩,看着上面繁琐精致的花纹,失了神。
季洋看似脾气很差,实则没有,好好与他说话的时候,他的态度也很好,希望这一次,他也不要生她气了。
翌日。
凌妤天色蒙蒙便已经起身,做了季洋最爱吃的糕点,端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