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礼法的是男方已有家室,没有离婚。
姜修很意外林朝白是那个女人的女儿。在学校,他们除去学生会活动基本没有任何交集,对她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唐旭尧的口中,那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学生会秘书处的女生。
看着已经从酒店离开的两个人,姜修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人,他鬼使神差地问林朝白:“要不要聊一聊?”
聊天的地点选择在奶茶店里,姜修省去了自我介绍,虽然不熟,但她应该知道自己,两个人之前在院学生会碰见过几次。
对话开门见山。
姜修告诉她:“我爸是不会离婚的。”
所以这样的私会是没有结果的,作为子女有义务劝解父母悬崖勒马。
说完,姜修面前的女生没有任何情绪外露。
她太过于平静,用吸管搅动着奶茶,望着窗外,路边早就没有了他们父母的身影,她喃喃道:“我妈也不会和你爸结婚的。”
末了,林朝白又补了一句:“她不会想和任何人结婚的……”
那姜修更无法理解了,这样的私会难道仅仅源于人性的欲望?
“婚姻对于我母亲而言是像男人屈服,她不会肯低头的。”林朝白告诉姜修他大可放心,就算是私会,这段关系也不会持续多久。
的确就如她所说一样。
姜修母亲告诉姜修他父亲最近表现得是比之前好,每天下班很准时。
后来在学生会例会上,姜修看见了林朝白,她在学生会表现很好,大概明年交接得时候,不出意外会是副主席。
和那天在奶茶店见她不同,她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,很耐心地回答着新生的问题。
姜修听到有人找她换值周,她也同意了。有人让她帮忙活动的筹备,她也应下了。
有求必应,像个烂好人。
唐旭尧说她脾气太好,像是清晨的草地,带着露珠的草尖,是个美梦。
直到他看见这个美梦是怎么在巷子里一巴掌撂倒扯她头发的太妹,她朝地上的人啐了口唾沫,又补上一脚,那总是说谢谢的嘴巴骂出了脏话:“老子只为学业牺牲的头发你也敢扯?信不信我往你这张多看一秒都眼疼的丑脸上泼红油漆?”
姜修站在巷子口,见惯世面的他愣是第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表情。
林朝白收了手,捡起书包。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表情丰富的姜修,她很坦然,一点窘迫和尴尬都没有。
拍了拍书包上的灰,林朝白径直路过他,只是没走几步她又折返回来,对着他说了三个字: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