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不识字吧?你不是说村里有人读信的吗?”
“有的,但是我娘听不懂。读信的人有些地方也不懂。”
顾徽珠提着建议:“不如你告诉我怎么写,我怎么写好不?”
小花:“小姐别为难我,我哪里知道写什么,舞文弄墨不都是你们读书人的事嘛。你就帮我随便写。”
有句话卡在喉咙里,快要飞出去了,但是不压下去,怕说出口影响形象。
妈的!智障!
“要不说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,胖了,瘦了,买了新衣服没有?”
“随便。”
“……”
帮小花写完信,顾徽珠深深觉得这真是个大工程,想着帮她写什么已经够累了,这丫头还在耳边叽叽喳喳不停嘴,影响她思考,也不知道她哪儿那么多话要说。
偏偏问她信件上写什么好时,她却简明扼要,只有两个字:“随便。”
气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