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顾徽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进的房间,怎么吃的饭,仿佛忽然活在了九天之外,云雾之间,连走路都像是踩着跟斗云般,浮浮沉沉不真实。 她坐在书桌前,看着外面雷声阵阵,倾盘大雨,大脑一片空白。 “轰隆隆。” 雷公又一次发怒,把顾徽珠的思绪渐渐拉回。 顾徽珠看着自己不知不觉中研的磨,轻轻一摇头,她总是习惯在思绪放空时研磨。 摊开高木廉留给她的手帕,甜甜一笑。 笔尖沾墨,提笔写下: 雨水滴滴敲窗台,雷公声声震耳鸣。 丝帕绢绢遗在手,秋风瑟瑟春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