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由于年龄的原因,老者已经深居简出,张胜之作为军部的高层,也仅仅是见过他一面。就算是不久前的新闻发布会上,对方虽然双腿残疾,却没有流露出一丝老态。
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怎么会虚弱到这种地步?
“苏老,我想跟您谈一谈犬子和天机七煞的事情!”
“这件事情?你不必说了,他们做没错。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,这件事情,就这么过去了!”
张胜之话刚说完,电话里就传出了那位老人陡然间变大的声音。言语之间,竟然是寸步不让,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给他留。
听到这话,张胜之的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苏老,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原因么?”
电话那边,沉默了半晌,之后才传来一句话:“你儿子调戏的那女孩,是我手下的兵的未婚妻。前天,他在南越执行任务的时候,出事了!”
张胜之闻言,一直笔直如青松的身子,都不由得摇晃了一下。
如果事情真是这样,那确实是死仇!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自己的手下在外面执行任务牺牲了,家中的娇妻却被人调戏。哪怕那个耍流氓的人是自己的儿子,张胜之都会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腿!
可是,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。张胜之即便是将他打成白痴,也不愿意让他当一个太监。因为,白痴至少还没有丧失传宗接代的功能。
如果他张胜之还有一个儿子,这件事情他或许可以揭过不提。事实上,他只有一个儿子。自己被对方弄得几乎要断子绝孙了,却没有讨一个说法。传到同僚耳中,他们会怎么看自己?
想到这里,张胜之咬着牙说道:“苏老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的人怎么样,哪怕是走走程序也可以!您有什么条件,尽管提!”
为了保住自己的声威不坠,此刻,张胜之用起了以往自己最为不屑的政治交换的手段。
说完这番话,张胜之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。接下来,无论从对方口中说出什么话,对他来说都是犹如判决一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