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却是点点头,低声的道:“世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、如何处置乎?只是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、再待几年你且看他。”
这是当时在白雪河旁夏明提着鱼桶离开的时候,曾经说过的一席话。现在,当这这句话再次说出来的时候,却是有着一番别的滋味。
“我老了。”夏明似乎有些怕李良有些不太明白,补充了一句。
李良顿时明白了过来,原来这个男人是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热血,是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。
哪怕别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。而他夏明也只是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。这个男人,从骨子里是没有了热血。对于任何事情,都是逆来顺受了。
这样一个男人,哪里还去和李良干事业。哪里,又有什么斗志重出江湖。
李良摇摇头,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男人却是心已经死了。长出一口气,道:“打算就这样在白雪河旁,钓一辈子的鱼?”
“这样,未尝不可。”夏明轻轻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李良却是再次疯狂摇起了头,道: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。你要真是心死了,打算钓一辈子的鱼。那么,你又怎么对一切了如指掌。当我提及了周氏集团,你便马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我看,你不是心死了,你是在躲避。”
夏明微微一震,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在这个男人身上,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这个男人就和他一般,说话是一阵见血。这些年来,因为柳一枝的姐姐柳一朵死去之后,他就是开始逃避。
曾经,他和李良一样斗志昂扬,热血沸腾。但是,正是因为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是放在了公司上,放在了事业上。他没有好好陪伴柳一朵,哪怕柳一朵得病都是没有告诉他。只是在临死的时候,他才是从柳一枝这里得到了消息。
匆忙赶回来,在这白雪城见到了柳一朵最后一面。
自此以后,他就开始消沉。说是心死了,但是这些年来对于这华夏商场上的风起云谲,却都是默默关注着。
只是,他没有出山,依旧在这白雪河钓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