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爷立时讪讪的闭紧了嘴巴。
大太太冲着大老爷投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。
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说话……当然是知道得先要老太太骂舒服了大家才能张口。
二房院门紧闭,老太太的骂声却是不绝于耳,好在秦家的仆从们倒也是见怪不怪,老太太年纪不算大,能这么精神矍铄的骂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再加上院门紧闭着,因此也无人晓得这一大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秦蕙言立在廊下,竖起一只耳朵。
“你个赔钱货,秦家的脸都要你丢尽了……”
还有她自己的脸吧,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。
须臾,声音愈发小了,秦蕙言听不到,便只好扒在墙边听。
“能听到吗?”她问芳蕊。
芳蕊摇摇头,“许是老太太骂完了,这种大事,老爷和太太们必是不敢生张的。”
秦蕙言转身来看着她。
“什么大事,你知道?”她狐疑的问道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…我怎么会知道,是猜的。”芳蕊低头小声说道。
秦蕙言看了她几息,转身继续爬墙,好容易芳蕊扶着她爬上了墙头,又听耳边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。
“表哥和姑母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漱玉斋中,几个婆子正苦口婆心的劝着,要秦妙言去前厅议事。
“这事还要怎么议,我家姑娘是没脸见人了!”孔嬷嬷连连叹道。
“这……便是如此,毕竟也是二姑娘的终身大事,二姑娘还是去的好啊。”其中一个仆妇道。
“我们姑娘便是不去,事情也是有定论的,横竖不会做妾,公道自在人心,妈妈您就去和大太太如此说便是。”孔嬷嬷说道。
“定是不会要二姑娘做小的,”仆妇转而低声对孔嬷嬷道:“我瞧着二老爷的意思,四姑娘嫁肯定是要嫁过去的,但说不准便是做小了!”
两人又争论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