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染的金黄金黄的,留的也很短。林雨桐只能用发卡把头发别起来,看起来就乖顺多了。
把什么都收拾好了,她正要推开门。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。
是刚才那个找江处的小伙子在跟人说话:“……你也是……也太听风就是雨了……现在只是失去了四号的踪迹,并不是说四号就出事了……”
紧跟着传来的是宁采的声音:“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,失去了联系,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他一定是暴露了……那些人心狠手辣,他肯定是……”
“宁采。”这人说话的声音严肃起来:“你说的对,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,从干这一行第一天起,就得有这种思想准备。你现在太激动了……得冷静冷静,再去找头儿谈。”
林雨桐慢慢的退回去,躺在床上叫自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门被从外面打开了,她装作受惊一般的抬起头,先是迷蒙了一瞬,才眯着眼睛看宁采:“开饭了吗?”
宁采的脸有些苍白,神色不好:“开了……你去大厅,都在那里吃饭。”
林雨桐起身:“你不舒服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没事。”宁采手扶着床,要上上铺的样子:“你先去吃吧。”
林雨桐应着,出了门往大厅去。
今儿大厅里没人,站在窗口穿着白大褂的大叔,将口罩也取下来,只一头儿挂在左边的耳朵上。林雨桐过去,他才抬起眼睛,看见是个没见过的姑娘就愣了愣,然后扯出一抹笑意:“是新来的吧……想吃什么……”
林雨桐对着冒着热气的清炒小油菜和红烧豆腐点了点,跟人家搭话:“大叔,没到吃饭时间吧?”
这大叔‘?恪?艘簧??指?购欣锎蛄艘簧鬃拥暮焐杖猓?簧鬃拥那逭粲憧椋?缓蟛诺莨?矗骸暗搅耍?园桑〗穸?蠹倚那槎疾缓茫?悴挥霉苷庑???
林雨桐接了饭,扭身往空位上去,还能听到背后的嘀咕声:“多好的孩子……当年也这么大……”
这些话听在耳朵里,就更加确定,只怕真有人出事了。
出事的,应该就是四号。
林雨桐对‘四’这个数字比别人敏|感,心都跟着悬起来了。
对着一份米饭四个菜,一碗蛋花汤,狼吞虎咽的吃完,本来打算直奔二楼的,但想了想,还是回了宿舍。林雨桐轻轻的推开门,门开的那一瞬间,她还能听到宁采的哽咽声。可紧跟着着,哽咽声消失了,宁采侧着身子面朝里躺着。呼吸很轻,恐怕她是刻意在调整呼吸。
后半天,没人来找林雨桐,像是大家都把她忘了一般。宁采也没有起身,半夜里,林雨桐又听到细细的抽噎声,她就想,哪怕是同事,宁采也不可能哭成这样。她只怕跟这个四号关系非同一般。
一晚上因着照顾宁采的情绪,林雨桐躺着就没动一下。快天亮的时候,宁采从上铺轻轻的下来,往卫生间去了,林雨桐见她关了卫生间的门,就轻轻起来,迅速的将宁采的床铺看了一遍,然后在枕头下发现了一个玉坠,坠子上刻着一个名字——司夜。
她的心咯噔一下,迅速的将玉坠放好,然后一切回归原位,静悄悄的回到床上躺着去了。
这一次,宁采在卫生间的时间很长,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吧,才从里面出来。
这个时候,也差不多快到要起床的时间了。
林雨桐坐起来也准备去洗漱,此时再看宁采,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天失控的样子了。她眉眼含笑:“是我把你吵起来了吧。”
林雨桐摇头:“不是!是我想早起。”她一副慌乱的样子,“我知道错了,带我去见江处长吧。我现在真知道错了……”
宁采有几分愕然,这怎么话说的?
她不解:“小林啊,昨儿是因为头儿太忙了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江处长那么忙,我还出幺蛾子。从昨儿到现在,我一直都在反省。”林雨桐一副认错的态度:“把我送回去吧,我一定完成考核……”
掰扯不清楚,宁采也没心情掰扯,还不到上班时间,就把林雨桐带到江处长的办公室,把事情说了:“……我说不通,您说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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