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聪明的没有往下说,但皇帝心口一震,冷目陷入沉思。
阮公公见目地达到,忙又道:“皇上,老奴将碎杯收拾了,对了,今儿老奴去传六皇子的时候,碰到了皇贵妃娘娘,娘娘脸色不好,好像病了。”
“婉佳病了?”
“好像是7;150838099433546的。”
“快快,宣御医,随朕去看看……”
“是,老奴遵旨。”阮公公跪地一礼,起身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叫御医,没多大会的功夫,皇帝的八人大轿,就直奔皇贵妃的宫殿而去了。
皇帝带着御医从宫中大道匆匆而过,一路奴仆全部跪地避让。
远远的,这一幕全都落在两个人的眼里,这两个人,正是从御书房出来的龙辰,还有龙辰的贴身暗侍水清斐。
“主人,藏头诗之事被皇上所知,恐会引他多想,主人有什么打算?”
“清斐,你说……此事能是何人所为?”
水清斐忙低头,恭敬的道:“属下以为,应是五皇子所为。”
“哦?”龙辰停住了脚步,回头道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主人还记得两日前,和司徒熙在揽月宫所说的话吧?嘲笑主人不举者,仅司徒熙一人。”
“那为何你不认为是司徒熙所为,反而认为是五皇兄呢?”
“恕属下直言!”水清斐抬头道:“属下认为,刚才主人所拿的首句,精妙绝伦,简约大气,绝非出自一女子之手,属下觉得,这定是五皇子想将司徒熙送到你身边来,所出的招数而己。”
龙辰沉默,他低头仔细看着那字迹。
这字……的确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字迹,细看笔画,竟与自己的字体有几分相似,但却更细柔,更温婉了一些。
会不会……这就是司徒熙的字呢?
龙辰眼眸一眯,想起那日她与自己斗嘴时古灵精怪的样子,从来没有任何女人,像她那般大胆。
但是,龙辰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不怕他,倒真是引起了他的几分兴趣。
“清斐,去揽月宫。”
水清斐一怔道:“主人,现在吗?”
“当然。”龙辰嘴角弯起一丝笑意,淡淡的道:“朝有纲常,人有道德,倘若有人犯了错,也一定得治治才行,若任她放肆,她可能不知道会闯出怎样的祸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