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月儿回头,嫌弃地说:“嘿,你就像个软柿子。以前鸾朝女子个个会功夫,谁拳头硬就听谁的。你这样的,是怎么从鸾朝活下来的?”
我有些悲伤。
那不是差点没能活下来么……
知月儿打够了,从她身上下来,揉了揉巴掌,转身回屋。她路过我身边时,又哼了一声:“我是为了我自己,才不是为了你。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我唏嘘。
侍桌丫头从地上缓缓坐起来,伸手捂着脸,对我的目光愈发仇恨。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哭着跑下楼。
我转过身,却看见晗抱着琴,朝他的房间走去。
这家伙,居然不等我。一个人走这么快做什么?
客人们见闹事人回屋,也各自关上门。唯有柳贾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直在看着我。
我假装没有看见,提着裙子,低头跟上了晗。
回屋,关门。
晗将凤尾琴放在桌上,在席上一坐,一言不发。
我走到桌边,蹲了下来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