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月儿拿起桌上眉笔,就想往我脸上涂。 “这……” “琴棋书画,诗书礼乐,你会啥?” 我迟疑着:“都……”都会。 “都不会?”知月儿咋舌,叹气,“这就有点难了,那就只能靠脸和身材了。”她突然放下眉笔,对我上下其手,“你这身衣服不行,这身衣服王八绿,穿在你身上就像个蹦跶的绿豆苗。” “……” 王八绿、蹦跶的绿豆苗…… 她摸了半天,跑去床边:“来,快过来。” 我被她摸得缩成一段,害怕地抱着双臂。 “赶紧过来!”知月儿突然超凶。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