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般的简单,他还是抱着她尽情地滚了一晚。
连续两晚,就是唐煜也有些脱力了。
两人平躺着,虽然是疲累至极,但谁也没有睡意。
“裴七七,这枕头是你从夏城拿走的吧?”他的声音淡淡的。
她的心里凛了一下,然后就侧着脸看着他,“我没有。”
“骗子!”他翻了身,再次地压住她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唐煜有些发烧……
纵玉过度!
裴七七都有些懵逼了,怎么会呢?
他以前身体也很好,但没有过这样连续来两个晚上的,是个男人都吃不消的。
而她其实也没有好哪儿去,也微微有些出血了。
他做时,像是不要命一样,像是要弄死她,也弄死自己。
那种,不顾一切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