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战司寒诊治,发现战司寒的身体被耗损的太严重!“姐夫,这样下去不行的!再这么下去,司寒非死不可!”
傅宴州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
但能怎么办呢?
他曾经就经历过这样的伤痛。六年前,当他亲眼看着青衫跌落悬崖的时候,他也曾这样生不如死,曾这样折腾和折磨过自己。
“姐夫,要不然我催眠司寒吧?”
“我催眠他,让他忘记顾绾绾,忘记这些所有的伤痛!为了司寒,你们所有人也要配合我,以后都不要再他面前提及顾绾绾那个女人。”
傅宴州拒绝,“不行!”
就算战司寒真的因为太伤痛耗损自己的身体,真的走不出来,因为这件事要死去,他也绝不会不经过战司寒允许做任何。
他绝不会自作主张的让青雀催眠战司寒!
“可是司寒这样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
傅宴州漆黑的眸子看着青雀,警告她的说道,“如果你要是存着这样的心思,你最好远离司寒!不要再留在他身边照顾了!”
青雀,“……”
她恨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