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一愣。
她看着战司寒,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呵!”
战司寒冷笑。
他周身的萧杀此刻已经凝结出实质。
就那么看着青雀,冷冷出声说道,“别装了。”
“青雀,你从来就没有你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!”
“当年傅宴州和我送你出国,你学习的其实不只是医术,同时你还在精进制毒和催眠,而且在这方面的造诣似乎还很不错。”
青雀摇头。
她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这个时候,战司寒更加语出惊人的说道,“其实你十七岁就已经会制毒和催眠!”
青雀大惊。
战司寒冷湛的眸子看着她,继续地说道,“我曾经说过,你是宴州的亲人,我不会伤害你,也会和宴州一样将你当做亲人和妹妹。”
“你出事,我也会保护你。”
“但是我绝不会纵容你伤害我的家人,特别是我最珍视的女人!”
青雀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