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州苦涩的笑了,“你不懂!没有经历过那些一切,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患得患失和害怕?”
是真的很害怕!
傅宴州做梦都想要和青衫好好的在一起,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亲吻,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复杂。
不管她是否真的失忆,他们之间的路注定了很难走。
“那你就不走下去了么?”
战司寒看着傅宴州问他,“因为困难,所以你准备放弃,不再和青衫纠缠了?”
傅宴州,“怎么可能?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战司寒告诉傅宴州,“既然人还活着,那就追回来!”
傅宴州像是被打了鸡血,但这份鸡血并没有持续太久,也就一两分钟,他整个人就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去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,她好像不认识我了,不但毫不留情的重伤我,她还对我下毒!我差点就死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