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定了决心反而没有那么焦躁了,收拾了下心情便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竹苓在贵妃榻上悠悠醒来的时候,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半时辰,也就是整整三个小时,属实睡的有点久了。
大概是昨日的婚礼实在太过繁琐,断断续续折腾了一天,人类的躯体太过于脆弱,这才劳累的多睡了一会儿。
竹苓揉了一把迷蒙的眼睛,坐起身发呆像是在开机重启一般。呆呆的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一般,轮廓在阳光的包围下散发着盈盈的柔光。
在她开机重启的时候,玄深翻书的手一顿,继而将目光转向了榻上呆坐着的人。
柔和的目光看向他的小夫人,指尖在纸上捻了捻,心神一定再定,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放弃挣扎了一般,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脚步一转,朝竹苓走了过去。
手顺势拂上了她肩,将那颗圆润的小脑袋瓜转向了自己,轻笑道:“夫人睡的怎么样?”
竹苓还是呆呆地望着他,机械地点了下头。
玄深失笑,抬手将她头上的一小缕叛逆的小呆毛压了压:“知道问的什么嘛就点头。”
随后他眼睛一转,眸子里的光都活泼了不少,故意问:“玄深是不是你的夫君啊?”
说完期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竹苓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叽叽咕咕的说话,声音很好听。那磁性的声音让她耳朵发麻,虽然听不清楚在说什么,还是下意识的想给个回应。
在睡意完全褪去之后,就听到了一句“玄深是不是你夫君”的羞耻问话,肩膀上透着玄深的炙热体温,立刻随着血液流遍全身。
说不是好像也不太合适,说是也太羞耻了吧。
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唇边却突然一凉。
是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