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倒是挺软的,只不过有时会像刚刚那样,露出不符合她乖软形象的一面,叫他有时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。
他见过许多魔界女子,还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的、不怕他的人类少女。
看着人被他吓得马上又要钻回厚厚的蜗牛壳了,他也不再揪着人逗了,尽量温和的说:“你我如今已经成婚,尊上这个称呼不太合适。想一想,该如何叫?”
他说完转身在摆满糕点和灵果的桌子旁坐下了,好整以暇的一手支着脑袋盯着竹苓。
问题转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地,叫人,玄深不会是想要自己叫他夫君吧?
这也太羞耻了,她一个炮灰,居然要被逼着喊人夫君。按理说,应该生气才对,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。
初见时的冷淡、从陈掩那个王八蛋手下救人、冷泉下的吻再到引寒毒,一幕幕都像是电影一般从眼前闪过,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,但一股灼热却从心底升起,难以抑制的冲动下,顺理成章的脱口而出。
“夫、夫君?”竹苓试探着道。
因为羞意,轻咬着嘴角,留下了淡淡的齿痕。
却不知,这一幕落在紧盯着她的玄深眼中,就是画着精致妆容的人儿,红唇轻抿脸颊露出淡红,在满目的红色旖旎之中,很是勾人。
竹苓说完这话,紧接着便垂下了头。
俨然是不敢轻易抬头了。
玄深没有应答,像是僵住了。
她垂着头,自然是没有发现,在她低下头后,玄深眼中的陡然变深得热意。
那眼中的情意,若是看了一眼,便要被消蚀殆尽。
一呼一吸之间,玄深微微握拳,收起支在桌子上的手,抬步走向床上坐着的竹苓。
竹苓头上骤然撒下来一句男声,低哑磁性:“再叫一声?”
“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反问。
“呵。”玄深像是被她这样呆萌的样子逗乐了,唇角扬起了格外愉悦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