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明白,还请尊上明示。”少女发颤的声音在空挡的大殿内回响。
玄深忽略掉心头的怪异感,刚刚看着白清清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这个少女浑身山下充满了怪异感,大概唯一让他觉得真实的,就是少女用行动表现出来的爱慕之情。
初见时的那一句“我的夫君”,毒发时脆弱的娇气,冷泉下引寒毒时的乖巧,一幕幕都在展现这个人类少女不同的每一面,玄深甚至不知道,一个柔弱如菟丝花般的少女,在这样的陌生环境下,是怎么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活着。
祭品,是她最后的归宿。
竹苓自然是不知道玄深的内心所想,只是觉得他看着她的时间有点太久了。要是知道玄深居然是这样想他的,估计都要把牙笑掉了。
不好意思,你说的爱慕之情,那是个意外中的意外。
玄深按耐住识海的躁动,站起身,缓缓走下台阶,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竹苓,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,像是钉子一般踩在竹苓的心脏上。
终于,上刑般脚步声停了下来,竹苓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,再往上,就是精悍的小腿和健硕上半身,被腰带紧紧束缚着的腰身,充满着力量。
竹苓暗叹一声,不愧是疯批主角,哪怕渣得很彻底,但这硬件却是挺耐看。
不错,合心意。
“你当初求本尊,自愿留下来为奴为婢,绝无非分之想,是也不是?”
头顶上砸下来一道声音,竹苓克制着抖动的肩膀,努力跪稳,咬牙承受着玄深散发出来的威压。
“是。”破碎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,竹苓的声音隐约透着一丝哭腔。
眼泪好似对玄深没有用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。
就在竹苓以为他会接着开口时,他突然单膝半蹲下来,右手抬起了竹苓的下巴,玄色衣料从指尖滑落,松松的吹落在腕间,露出修长坚韧的大手。
“唔。”
食指和拇指狠狠地捏住竹苓的下巴,让她有些受惊的叫出了声,却也立刻被下巴上的力道逼回了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