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脸色微微一变,盯着刘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让他喊长官真的喊不出口,但是看来去宣城是必须得了,不管是为什么,反正是军令如山,估计着是刘杨蛊惑的,但是潘长官既然做了决定,也由不得他拒绝。
战斗有刘杨指挥,就好像煤山一战一样,真要是和刘杨闹掰了,刘杨耍个花招,十七旅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,是一口气重要,还是弟兄们重要?
深深地吸了口气,宋煜心里还是掂量出来了,潘长官已经警告他了,必须听命令,而且去了宣城,那边是刘杨的地盘,虽然刘杨在哪里人不多,但是六十师也好,独立团也好,都和刘杨关系亲近,如果在哪里不能和刘杨搞好关系,十七旅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是拿着十七旅去赌,还是低个头,宋煜脸上抽搐着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,他狠不下心来拿着弟兄们的命去赌,只是将怒火压在心里,小声的喊了一声:“长官……”
“大声点,我没听清。”刘杨笑得古怪,看着宋煜说不出是种什么心思。
一股怒火从心里窜了出来,那一刻真想拔枪一枪将刘杨给毙了,不过宋煜脸上抽搐着,心中挣扎了几次,在潘长官的目光逼视下,还是咬着牙大声道:“长官……”
刘杨咧着嘴笑了,忽然把茶碗放到茶几上:“倒茶。”
一股热血从胸膛涌上脑袋,宋煜阴沉着脸,差点拿起茶碗砸到刘杨的脑袋上。
“德铭……”潘长官脸色也不好看,刘杨的嚣张样,他看了都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,不过还是压下怒气,呵斥了宋煜一声,毕竟大事重要,也知道刘杨什么打算。
宋煜很骄傲,可以说根本看不起刘杨,所以对于刘杨自然没有好脸色,刘杨也知道,所以要打压宋煜,免得以后不听话,不服从他的指挥,要说起来也不能完全怪刘杨,只是就算是明白,潘长官心里也很不舒服。
深吸了口气,宋煜尽量的让自己的火气压下来,咬着牙给刘杨满上了水,却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这就对了嘛……”刘杨一边抿着茶水,一边嘿嘿的笑着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为将者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拿着手下弟兄置气,宋旅长,不是我折腾你,是你没有把心态放正,在战场上,如果你不能真正的听我的命令,很可能延误战机,那样会把十七旅三千多名弟兄葬送了的,今天给你点小小的教训,以后好好想想干怎么做。”
刘杨不生气,也没真打算和宋煜过不去,两人无仇无恨的,而且刘杨说的也是心里话,就宋煜这一脸不服气的德行,真的离开了潘长官未必老老实实的听自己的命令。
打仗不是儿戏,一个不好是真要出大事的,所以打压一下宋煜就很有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