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是瞳膜加指纹锁,如果是老式的机械锁或许还能拦住折笠,这样的电子锁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完全不设防一般。
在电子方面,折笠自信自己的技术能与在狙击方面的赤井一较高下。
任务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了些,折笠裕义隐隐感到不对。
又是一声木仓响传来,打中的却是资料室门后的墙壁。
折笠皱了皱眉,他没给莱伊下过这样的指令。
资料室内居然还有人在,那一声木仓响刚好让他回头看到了闯进资料室的两人。对方的行动很快,几乎是木仓响的下一刻,对方手里漆黑的木仓口就指向折笠裕义。
折笠脑子够快,身手却只是一般,他脑海中能迅速计算出怎样花最少的力气避开这一木仓,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,按照他的身体反应速度,他做不到。
居然要可笑地死在这里了吗?莫名其妙地在这一个极简单的任务中。
明明还有那么多事还没有做。
果然不该不听话的啊,松田和萩原,东京真的很乱呢。
那个人明明不是动物园而是自家组织的人——代号田纳西威士忌。
眼前忽然闪过模糊的画面,同样是在这个资料室,同样是眼前的这个人。
冰冷的子弹极速飞来,下一刻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,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胸前的衣衫,自己张了张口好像想说出些什么,可是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根本说不出话。
那人把他的手机夺了过去,拷贝完资料施施然离开,自己在门后独自挣扎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掏出备用手机给琴酒发送了最后一条信息——田纳西老鼠。
画面中他的身边没有苏格兰,也没有莱伊的子弹作为支援。
是他原本该有的结局吗?
折笠裕义闭上眼睛,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。
不甘心,但是躲不过。
结果还是没能挣脱自己的结局啊。
小臂忽然传来巨大的拉力,下一刻折笠裕义和诸伏景光调换了个位置,原本去往折笠裕义心口的子弹擦伤了诸伏景光的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