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彤悦担心的问话的语气都带着颤抖。
“没事!”景忘川淡淡的说了句,抱着卿狂,送到了屋内。
郭彤悦看到身后中箭的景忘川,自是带了担心,“景公子,你受伤了。”
却听得卿狂从里面传来一声命令。
“彤悦出去,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搅。”
“帝女,奴婢给您拿药。”
“送了药就离开。”
从景忘川的怀里出来的卿狂,脸上带着镇定自若,从包袱里拿了衣服,当着景忘川的面,自顾穿了起来。
景忘川脸色不动,但耳根子却红了大片。
眼神也不知所措,索性转身就走。
却听得卿狂而道,“忘川舅舅,你可是受伤了,还伤在身后,你自己可是拔不了箭,我来帮你。”
景忘川冷声道,“不用。”
“我偏要。”穿好衣服的卿狂,伸手拽着景忘川的胳膊,往床上带去,嘴角轻扬,目光如炬,“没想到,看似柔弱的忘川舅舅,竟然还会功夫。嗯,深藏不露。”
郭彤悦送了装着各种跌打损伤的药箱子,放下后,也不敢多看,随即红着脸走了出去。
刚才木屋,就看到白玉书一身白衣,上面沾染斑斑血迹而来。
“玉书,你没事儿吧,那些刺客都抓到了?”
“全死了,没有活口。我没任何事儿,帝女呢?没事儿吧。”白玉书脸上全是对帝女的关心。
“帝女倒是没事儿,就是,景公子,去救帝女的时候,受伤了。这会儿帝女正给景公子包扎上药,帝女,真的是,太乱来了……。”郭彤悦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。
刚才……刚才她看到帝女扯着景公子的衣服,使劲的往下扯,景公子的后背都露了出来。
多羞人!
“帝女怎么了?”
白玉书跟个木头疙瘩似的,根本不能明白,郭彤悦脸上的羞涩所为何意。
“算了,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玉书啊玉书,要不是跟你一起洗过澡,我真的怀疑,你是不是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