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在自己家留宿的这户人家,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,定然是个家底殷实,某地方的权贵门户。
说也是奇怪,一顿晚饭之后,芸娘对他们一家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好,而芸娘说话的语气,相对于刚才,更是增加了几分讨好之意。
许轻远自然是感觉出来了,见李蕴没什么反应,倒是没提出。
再说李蕴,她虽说是有感觉出来芸娘的变化,却只是以为,是自己说要帮芸娘治疗眼睛旧疾,她对自己示好罢了。
芸娘家的农院本就不大,今日前来的又是李蕴一家。
想着许轻远一个外男,居住在都是女子的屋子里,多有不便,他便去外头院子里找了地方随意而眠。
山路蜿蜒斗折不太好走,马车被留在林子那边,若是马车能在跟前的话,他也能在马车里休息。
见他站在门外,李蕴隔着门旁瞧了下,又哄着小陶乐休息,便也没出去。
只等一小会儿,见小陶乐睡着,初阳也卧床在里侧,悄声对李蕴道,“娘,你也早点休息。明天不是还要去山林里。”
“嗯,你先睡,我出去看看你爹。”
李蕴说着,起身往外走,刚巧她出去,见芸娘从门外进来。
“柳姑娘,是不是要洗漱,我来帮你打水吧?”
芸娘姓柳,李蕴也叫她芸娘,便称呼起了柳姑娘。
“不用了,谢谢你……。”
柳芸娘抓着木盆,脸山上过一丝窘迫的慌张,直直的便往里面去。
柳家这小院,能住的总共两间房,李蕴到底是外客,又与柳芸娘没什么亲戚关系,自然是不敢住人家的闺房,另外一间是柳芸娘她父亲的房间,更是不可打扰。
所以,李蕴与初阳,小陶乐住的是一件只放了木板床的杂物间,勉强收拾了个干净,她倒也不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