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这脸上弄的多脏。”
“阿蕴帮我抓一下后背,有东西掉了进去。”
许轻远放低身子,李蕴踮起脚,在他身后抓了两把的玉米花粉,“远哥,你这一身都是,别抓了,回去洗洗才是正经。”
胡三在一边满眼羡慕的瞧着,嘴上笑着说,“回家洗要洗不干净,扒光衣服,在后面的池塘里折腾两下,就干净了。”
“说浑话,赶紧去干活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胡三喊了一声,赶紧背着框子往玉米地里钻,嘴里喊着,掰到哪儿了?还有多远?还剩下多少。
李蕴好奇的看着许轻远,“胡三为啥会喊你老大啊?”
“他们瞎起哄,说我是许家老大,又是年龄最大,就随便喊的……。”
其实,是这些人觉着许轻远做事厉害,又有正义,心底里认为,他才是这庄子上的老大,也就随口开玩笑的时候喊喊。
李蕴不疑有他,帮他拍打着身上的玉米花粉,“远哥,现在可要回家?”
“回,媳妇都找来了,岂能不回?”难道他还开起了玩笑来。
小北看到浑身脏兮兮的许轻远,离得远远的,抓着李蕴的手走。
许轻远瞧着玉米地里的玉米秸,找了两个细小的,伸手猛地一扯,掉留下来,他前后两截一掰开,把中间的位置递给了李蕴。
“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吃,咬着玉米秸,是甜的……。”
李蕴诧异的接过,这东西她可不曾吃过,不过,怎生瞧着相识甘蔗一般,她在许轻远的注视下,咬了两口,水甜水甜的。
许轻远又弄了一个给小北。
李蕴嚼巴嚼巴,吃的差不多了,催促许轻远道,“远哥,你再帮我弄几个,吃着还不错,像甘蔗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