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聊了几句,就挂掉电话。
而后,叶枫一边抽着雪茄,一边看着李鹰和罗沛权。
此时这俩人,全都低着头,不敢抬头跟叶枫的目光接触。
不管是章文耀被抓,还是叶枫指出的这两个问题,在很多人看来,甚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,但此时再仔细一想,的确是漏洞多多。
“怎么样,想明白了吗?还有,另外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也是我从一开始就在问的问题,不止阿鹰你,甚至整个港城区竟然没有一个人去考虑,那就是为什么一帮流窜犯会精确的掌握到那辆押款车的行动路线?”
“别忘了,根据你们调查的这份资料显示,天养生他们其实早在案发前半个月就来到了港城,那么多押款车不动,偏偏等到这辆押解数额最大的押款车一出来,他们就迅速出手。”
“我为什么第一时间就去调查章文耀,你们真以为我是能掐会算?因为我早就看过这份资料,那辆押款车的安保工作,恰巧就是在案发前半个月汇丰银行向中环警署备了案,包括后来能绝对掌握行动路线的,有且只可能有章文耀一个人。”
叶枫话音刚落,罗沛权就立刻开口道:“叶sir,不对吧,那汇丰银行的几名警卫难道就没嫌疑吗?比如刚才您提起的那个何永强,他为什么是唯一的幸存者,难道就不可能是他透露的消息?”
“罗警司,我想你可能没听清我刚才说的前置条件,案发前半月汇丰银行秘密向中环警署备案,但没有行动路线,所以就算还有其他人知道这笔钱,也不可能掌握那辆押款车的行踪。”
“还是资料显示,我也跟汇丰银行董事沟通过,他们当天为了护卫这巨额资金万无一失,专门策划了五辆伪装押款车,除了汇丰银行董事会以及当天他们按照惯例通知的章文耀警司之外,没人知道到底哪辆押款车是真的。”
“就连警卫也是他们当天临时拼凑的,只有何永强这个卫队长因为需要跟警方保持沟通,也就是要跟章文耀随时进行联系,因此知道自己这辆车是真的之外,其他三名警卫都是根本不了解车上的资金是真是假。”
这些资料,按说应该是摆在明天上的,只要他们有心,或者稍微细心一点,根本就不是多隐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