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心绪有几分不宁,“不要说了。”
见她不甚安宁的眉目,他邪邪地勾起了唇角,“怎么?心动了?”
“心烦。”
“何人让你烦,本王去杀了他。”
“你。”
“好办。”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,对准自己的胸口一刀狠插下去,那深度,毫不留情,长长的锋刃尽数淹没尽胸膛,只余刀柄在外头。
她瞠地睁大眼,“你疯了!”他插的位置,不是别的地方,是心脏!
“本王早就疯了,你不是早已知情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语气平缓,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。
冷凉的鲜血自伤口潺潺地涌了出来,越涌越快,粘稠而腥气。
血沾染到了她洁白的衣襟上,他掏出一块白色的绢帕轻柔而又悉心地帮她轻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