皿晔望着已经变为死门的生门,没有作声。
“等爷爷出去,非撕了这两个卑鄙小人不可!阁主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皿晔淡淡瞧着他:“你是谁的爷爷?”
“……”黄芸默默捂上了自己的嘴巴,看皿晔的目光如刀一般,他又默默挪开了手,苍白解释:“阁主,我一时气愤,忘了您跟他们一个辈分了。对不起,阁主,我收回,我自掌嘴巴。”
越解释越黑,还不如不解释,黄芸作势就要自掌嘴巴,皿晔凉凉瞪他一眼:“还是把力气用在破阵上吧。”他回头看着眼前阵型,“如果没有料错的话,生门被堵,则整个阵型都会起变化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只见眼前的刀阵忽然快速移动起来,他二人根本来不及后退,便被包围在刀阵里!
但这个刀阵与方才的刀阵不同,方才的刀阵虚实交错,不给人立足之地,这个刀阵倒是能容人立足,只是,高速移动的刀阵,毫无规律可循,如果不够眼疾手快,依旧还是会被刀阵碾成肉馅儿。
而且,刀阵中时不时还会有冷刃飞出,冷刃在刀阵里穿插,形成格子状的刀阵,躲避不及的话,横切竖切,还挺匀实。
皿晔与黄芸被刀阵分开,各自为营,两个人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见实质,当然,两人都是在疲于奔命地逃命,还没有想出什么破阵的法子来。
黄芸手中拿着长剑,不时将飞来横剑格挡开,剑与剑碰撞,花火四溅,冰的刀阵与耀眼的火花,倒像是一场美丽的烟火,只是这烟火的杀气,太重。
两人在阵中盘桓了有一炷香的时间,仍旧没有找到出阵的生门,黄芸渐渐体力有些跟不上去,身体中了好几剑,虽然不是什么大伤,但血流不止,瞧着也甚是可怖。
这样下去非死阵里不可。
皿晔瞧着黄芸身上中的剑越来越多,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。但这个刀阵诡异得很,虽然给人躲避的空间,但这空间只限在阵里,刀阵的边缘,剑如织锦,密得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。
他方才在第一个刀阵里,因为虚实变幻太过,不得已只能使用内力去震碎那些迫近身体的刀,因此颇耗费了一些内力,此时也有些气力不支。必须赶紧判断出刀阵的漏洞,刀阵的漏洞,就是他们的生门!
这世上没有什么阵是完美没有漏洞的。一定有漏洞,只是他还没有发现。
眼睛看不到破绽,那就不要再看,用耳朵去听。
皿晔忽然闭上了眼睛。
周围刀锋来往,发出呼啸的声音。闭上眼睛之后,这些声音听得格外真切。他更能辨别刀的走位方向了!
黄芸却不知,他从刀锋来往的缝隙里瞧见皿晔闭上了眼睛,惊呼出声:“阁主!您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