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事,就是想来看看哥哥你。”
皿晔想到他先前说的那些关于想上战场的话,心下了然,便道:“你跟着我,也上不了战场。打仗是苏郁岐的事,我不会参与的。”
“那你可以跟阿岐王说一说,让我参军呀?”
皿晔瞧了他一眼,“你忘了皿家的家训了?”
“我参军又不是参政。”
“……”
管家对这个皿行实在无奈,哭笑不得地劝道:“行少爷,您就别折腾了,虽然参军算不上参政,但皿家没有这样的先例,你还是罢了这个心思吧。”
皿行:“我……我不说参军的事,我就和玄临哥哥聊聊天,不行吗?玄临哥哥,我跟你说,在你来之前,多少人巴不得做家主叔父的继子,好住进这大院里来的,尤其是那个皿冠和皿忠,他们对你的回来可是不欢迎的,明日的锁魂刀阵,你可要多加小心,说不定,他们会给你下绊子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皿行是吧,谢谢你的提醒。我现在有些累,想要休息一会儿,明天再见,好吗?”
皿晔都婉转下了逐客令,皿行只好讪讪告辞:“那好,玄临哥哥,你好好休息,明天见。记得,要小心哦。”
皿行有些悻悻地离开了。皿晔进了房间,管家带他看了花厅卧房等的位置,然后也被他婉转撵走了。
他在花厅坐了下来,看看沙漏,已经是酉时末,诛心阁的行动应该已经结束了,但现在已经快到了晚饭时间,也不好这个时间出去,他只能暂去休息。
管家分派的得力的人来伺候,他没有拒绝,只是吩咐:“我要休息,闲杂人等不得来打扰。”
小厮很机灵:“少主您放心,小的不会让人来打扰的。不过,眼看就要到晚饭时间了,如果家主来叫您吃完饭……”
皿晔道:“他不会来叫我的。晚饭等我醒了再吃。”
“好的,少主。”
小厮退出了房间,他到床上躺了下来,闭眼休息。
其实不用皿行来提醒,他也知道明日的锁魂刀阵不好闯。
每一代的家主在继任之初,都必须要闯过这个锁魂刀阵。据说当年皿鹿闯这个阵的时候,因为老家主对他迷恋孟燕明的行为非常不齿,因此安排了他的三个儿子一起进阵,赢者得家主之位。三个儿子不晓得在阵里遇到了什么样的凶险之事,出来的时候,另两个已经血肉模糊认不出模样,皿鹿也是奄奄一息,几乎丧命。
皿鹿出来之后矢口不说阵里发生了什么,他那两个兄弟虽然救了过来,但都成了残疾人,他得以继任家主之位。
方才在和族中人见面的时候,他也见到了那两个残疾人,一个断了手臂,一个没了一条腿,且容貌都已经毁了,那两人虽然面貌丑陋,但瞧着脾气倒还好,都没有为难他。
晚饭如他所料,皿鹿并没有差人来叫他,小厮也很给力,阻挡了所有来拜访他的那些所谓的族中兄弟。他休息到戌时方起,小厮摆了晚饭,他吃了几口,便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