皿晔道:“想带太子表兄去见一个人,就不知道表兄有没有这个胆子与我同去。”
“去见什么人?”
“皿家家主,皿鹿。不知太子表兄可有兴趣?”
孟简自然是有兴趣的。但皿晔这个人,他不能相信。
皿晔自然看出了他的犹疑,道:“太子表兄,如今皿鹿就在这玉湖之中,被我的人控制着,要逼他合作,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。如果你不敢前往,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得来不易的机会溜走了。”
“楼船上只有我一人,太子表兄若是不信,可差人上船一看究竟。在我没有得到我想得到的之前,你放心,我是不会动你的。”
孟简将信将疑,果真派了人上船来查验,验过之后,果然没有别的人,孟简这才率人登船,并道:“皿晔,我谅你也不敢如何!”
皿晔笑了笑。那笑,意味深长得很。如果孟简多看他一眼,也许就能瞧出些端倪,若能瞧出些端倪,或许他就会慎重考虑要不要走这一遭了。
“只是没有备艄公,不知你这几位随从里有没有会划船的?”
孟简分派了两人去划船,余者皆护卫在他的左右,进了船舱。
楼船起锚,往湖中缓缓行去。
孟简不放心,追问皿晔:“据传皿鹿武功盖世无双,智谋亦是过人,凭你也能制得住他?”
皿晔淡淡:“骗到湖里去的。”
“……也是,你是最会骗人的了。我父皇就险些遭你诱骗。”
皿晔笑而不语,船行两刻钟,离得岸边已经极远,四外看不见边际。孟简耐不住性子,又问:“皿鹿到底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?”
皿晔站在船头,极目远眺,悠悠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,就在这玉湖之中,慢慢找吧。”
孟简听这话不对,立时从船舱里走了出来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。”皿晔连解释也懒得解释。
“皿晔,你耍我是吧?”孟简一个箭步蹿到船头,他的贴身侍卫们见状也纷纷蹿上来,护在了他周围。
皿晔却很淡定,悠悠道:“人是被我的下属带到这里来的,玉湖这么大,我也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,除了慢慢找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果然是耍我!玉湖这么大,上哪里找去?”
孟简目露凶光,一言不合,拔剑就朝皿晔刺过来,他一动手,他的几个随从也都噌噌围了上来,一时间剑光霍霍,全都指向了皿晔。
皿晔依旧负手而立,从容悠然:“太子表兄,你这是要和我动手吗?”
那悠然的笑意实实刺痛了孟简那颗傲娇的心,手中的剑一抖,朝着皿晔的咽喉刺过来。剑尖离得咽喉有半尺远,皿晔的身形忽然斜斜飘了出去,墨蓝的身影,避过群攻而来的剑之后,在湖上一翻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,那剑像是灵蛇一般,朝着孟简就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