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皿家主说的不错,主子此来确是为这个目的。那么,皿家主既然已经知道了主子的目的,您又是怎么打算的呢?”
“家主的位置岂可以让他来做交易?他若是想用这家主之位换孟琮的信任,休想!”
“唔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尹成念表情淡淡地,往炭火炉子里加木头。
皿鹿猛然发现,她方才烧水用的木头,竟是划船用的桨!两只桨都已经烧掉了大半!
“你……你这丫头,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如您所见,调虎离山,反正现在也没有船桨了,咱们要么等着我主子来接,要么,就等着这船飘回去。皿家主,要不要来杯茶?怪渴的。”
皿鹿气极反笑,“他想调虎离山,想得也太幼稚了些!皿家的继任家主须有家主印信及现任家主的当面承认才算有效,换句话讲,如果我不在场,他休想做这个家主之位!”
尹成念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,,边看还边把船桨往火炉里捅了捅,“皿家主,反正你也觉得他不可能得去那个家主之位,那还急什么?坐下来喝杯茶,等着他来接我们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皿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不安,平静地坐到了尹成念的对面,接了她手中的茶盏,“小丫头,既然你这么笃定他能成功,那咱们就等等也无妨。”
皿鹿的镇定,在尹成念眼中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。她对皿晔的信任,超过了任何一个人。即便是第一世家的家主皿鹿,也赢不了她眼中无所不能的皿晔。
而她眼中无所不能的皿晔,此时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出现在皿府夺取家主之位。他站在西山山顶的听涛阁,遥看着苏郁岐的身影到来。
苏郁岐在他预料的时间里到了西山脚下,她停下了,接着宁山离开了。他离得太远,听不清她和宁山说了什么,也看不清她的面容。
宁山离开之后,接着苏郁岐便遇到了刺客。他不知道刺客的武功如何,已经将两枚石子扣在了手中,打算出手,但他还没出手,宁山就回来了,接着皿铮也出现了,苏郁岐有惊无险地处理了两个人,留下皿铮处理尸体,先一步和宁山离开了。
苏郁岐走后,他施展轻功掠下了山,来到皿铮面前,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皿铮据实以告,将那两个人的身份来历都说了一遍,皿晔听完,只嘱了一句:“保护好她。”便欲离开。
“阁主!”皿铮叫住了他。
他回过头来,淡淡地:“你还有什么事要说?”
皿铮未语先蹙眉,一脸的愁苦,“阁主,您真的就这样放王爷离开?她方才在这里驻足,借口让宁山去买苹果,其实就是想等您出现,留下她。您去挽留,她定然会听您的。您真的要错过这样的机会吗?要知道,她回去可是要面临九死一生的境地啊!”皿铮说完,心里甚是忐忑。他知道皿晔向来不爱听别人道他的私事,惹怒了他,没他的好果子吃。
皿晔沉默了一瞬,未置只言片语,戚惶离去。
皿铮的心情由忐忑也转为戚惶。好不容易主子找到了他爱也爱他的人,就这样要被命运生生给拆散了,让人如何能不悲伤。
皿晔从西山出来,坐在马背上发了好一会子的呆,半晌,召了昨夜才到川上的孟七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