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湘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:“你要尿遁就直说吧,不要诬赖人家掌柜的,我们几个都没事,怎么就单你有事?哎呀……不好,我肚子也疼。云太子,王叔王兄,皿公子,对不住了。”
人影一闪,直接从二楼走了捷径,飞身落下来。
苏郁岐站在一楼,悠悠然瞧着他,嘴角一抹邪魅的笑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你……”祁云湘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直奔后院。
她走了这么久,想来皿晔会为她打掩护的。最好的办法嘛,自然是吃坏了肚子。
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吃坏了肚子,很明显是没有说服力的,那就只能委屈大家一起跟着受苦了。
诚然,里面坐的都是人精,这个时候,就是考验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脑子更好用的时候了。
苏郁岐晃悠着小步子,往楼上踱,掌柜的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,“岐王爷饶命!岐王爷饶命!给小的一百个胆子,小的也不敢准备不干净的食材给各位尊贵的客人吃啊。王爷明鉴!”
苏郁岐一边上楼,一边道:“掌柜的,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失误,但你得问问那几位尊贵的客人愿不愿意不追究。现在,还不赶紧去请大夫?”
掌柜的爬起来,赶紧差人去请大夫了。苏郁岐又道:“还不赶紧把上面的东西撤下来换新的?等着留下当呈堂证供吗?”
掌柜的一叠声:“是是是。”心里满是感激啊。
苏郁岐回到包厢里,向着桌上的诸位抱拳:“对不住了各位,方才吃坏了肚子,在后院耽搁了这么久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皿晔忙过来搀了她归座,关切地问道:“可好些了?我已经命人去叫府里的府医了,应该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叫什么府医呀,就是吃坏了肚子。”
掌柜的恰好来收拾桌上的残羹剩炙,打算换一桌新的来,听见这话,额上的汗珠子豆大。
东庆王道:“今日宴请云太子,竟然出这样的事情,这隆福楼的掌柜是活得不耐烦了!幸好云太子没事,否则,他这个店,就不用干了!”
掌柜的额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苏郁岐道:“等云湘回来,让云湘自己定夺,毕竟他是受害者啊。”
“你一向是对这些愚民过于宽纵,以致于才有了今日之祸,反正你们是受害者,要不要惩戒这个掌柜,你们说了算。”东庆王冷哼了一声。
“咳咳,他们做个小本生意,也不容易嘛。”
云渊容色里瞧不出什么不妥,关心她道:“现在好些了吗?幸好皿公子去找你回来之后就不让我们动这桌上的饮食了,不然,我们怕也要步你的后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