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就是骗了你嘛。”苏郁岐贴着皿晔的肩膀,两眼灼灼望着皿晔的侧脸。
房中昏暗,除了能看见一点点轮廓之外,并不能看清皿晔的容貌。可这一点轮廓也让人觉得,他很好看。
皿晔依旧有些迷糊:“没关系,原谅你就是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
苏郁岐不敢置信地凝着皿晔,“你怕是睡糊涂了吧?”
“晓得我睡糊涂了还问?”
“你这个鬼样子像睡糊涂了吗?”
“快睡。”
皿晔迷糊中,将苏郁岐顺势一拉,又拉回到臂弯里。苏郁岐唯恐会碰到他的伤口,但又控制不住地不想离开他的臂弯,便只好一动不动,窝在那里。
平生第一次睡得这样憋屈。
但也平生少有地安稳。
次日入宫,按照之前的商定,三位辅政之臣都没有再提起之前的案子。容长晋正好怕露馅,不想让这个案子再查下去,便也没有提起案子的事。
但三人走后,容长晋却是躺不住了,下床穿衣,身边侍卫忙问:“陛下,您身体还未大好,这是要做什么?”
如今他身边的侍卫都是心腹,也没有什么避讳的,冷着脸道:“和朕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您的身体……”侍卫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朕休息了这两日,已经无妨。”
容长晋穿好了衣裳,带了两名侍卫,一名宦侍,除了寝殿,直奔钦天监。
去钦天监,自然是要找国师余稷。
余稷依旧在丹房炼丹,身边的小伙子赤膊上阵,呼哧呼哧拉着风箱,一双手臂上汗珠子直往下流。
容长晋进来,脸黑声沉:“都给朕住手!”
他小小的年纪,气势却是一点都不小,余稷和小伙子立时慌乱地回过头来,跪下叩首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有你在,朕不要说万岁,百岁怕是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