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香奈惠张了张嘴,慢慢地松开了手,去拉住了蝴蝶忍的手腕,她的目光掠过妹妹苍白疲惫的脸色,鼻子忍不住一酸:“好的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和室装潢并不华丽,但被褥却是晒得暖烘烘的,蓬松柔软,熏了淡淡的竹叶香味,拥着蝴蝶入梦。这一觉睡到了接近黄昏时间,是饥饿唤醒了蝴蝶香奈惠,她强忍哈欠爬起来,轻轻地摇醒睡在身边的妹妹。
床头放了两套尺寸合适的和服,姐妹两换上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,向路过的黑衣隐问了路,远远地就听到了庭院里传来武器相撞的声音。
“姐姐!”蝴蝶忍眼睛一亮,松开拉着姐姐的手想往声源处走,“我们去看看吧!”
蝴蝶香奈惠拗不过她,只好也跟着一起过去,立在廊下看院子中间相对而站的两位僧人。
“斩却烦恼!”
在悲鸣屿行冥面前不远处,花曲反手执薙刀背于身后,另一手捏转法//轮//印,往前迈了一步后,手中薙刀猛一向下斩击,砍中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,再将重心后移,把刀身后抽,拉开安全距离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岩柱甩动流星锤,意图用重锤阻止花曲近身,但被她瞧准了锤子往上转动时的空隙,一个转身换半足从下往上撩击,险险擦着悲鸣屿行冥的衣领而过。
蝴蝶香奈惠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互相试探过后,猛地冲向对方,试图用力量压制对手,金属彼此撕咬的声音震荡着她的耳朵,她的手心不知不觉就渗出了冷汗。
面对悲鸣屿行冥高大的身形威压,花曲却不慌不忙,灵巧地切换着继足和步足,以躲闪岩柱力量十足的攻击,并且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,耐心地等待着他一手握着铁链一手握着巨斧、横挥着向自己头部袭来时,女性瞬间深扎马步,用后脚将重心往前猛然一推,沿中心线再一次挥砍,干净利落地划开了岩柱的衣襟。
“失礼了!悲鸣屿先生!”
战斗结束,岩柱放下手中日轮刀,他已经习惯了每次对战都要被花曲在衣服上划个口子,还好她现在已经会控制力度,不至于给隐们增添补衣的麻烦:“十分精彩的步法和身法,无论多少次对战,在下还是会被震撼到,也能从中领悟到不同的禅意……”
花曲收起薙刀,她在对战中总是全神贯注的,现在才留意到廊下还站了两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子,于是冲她们打了个招呼:“下午好!你们已经醒了啊,要一起用晚饭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