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沧源先前还叫唐楼不要惹上东知礼,此刻自己却惹上对方,没法子只能开口,“抱歉,我等不知情,但灭杀阴将人人有责,也无需分得太清楚。”
东知礼怒道,“你说得清楚,这头阴将有大炼师级别,我早已准备养鬼罐,要捉回去有大用,却被你灭杀了,你要怎么赔我?”
唐楼反唇相讥,“赔什么?这头阴将是你家养的不成。”
东知礼身边的修道者,缓缓说道,“虽然不是家养的,却也差不多了。凭你们二人,如何杀得了大炼师阴将,还不是我家少府主动用人情,请一只神将神兵出手,将他打成重伤,才给了你们可趁之机。”
唐楼这才知道,为何见到那头阴将时,对方如此残弱,已然下降到炼师级别。
即便如此,唐楼也不打算认怂。
柏沧源出来解释,“事已至此,还请少府主给出解决方案!”
东知礼冷冷说道,“很简单,你们赔给我一头大炼师级别的阴将。”
“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!”柏沧源皱起双眉。
唐楼语气平静开口,“我便是不赔,你又能怎样?”
柏沧源急忙说道,“少府主请谅解,我在考虑考虑。”
东知礼没有理他,而是定定看着唐楼,“刚才那句话,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便是重复一千遍一万遍,也是四个字,老子不赔!”
柏沧源心道完了。
东知礼听了,怒极反笑,指着唐楼连连点头,“好好好,修竹,你有种,我记住你了。”
“记住最好!”唐楼分毫不让。
柏沧源还想说什么,却被东知礼伸手制止,“今天的事情,和柏道友无关,你不要插手。”
接着,东知礼对唐楼说道,“今日之事,我定当厚报,修竹你等着。”
说完,东知礼带着同伴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