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段皇后停下脚步,说:“公孙大人,这件事情,我们从长再议,我会去找晟儿谈的,你且等候着本宫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公孙忌应了一声,行了一礼,段皇后扭身离去。
此时,一股杀气从她心底深处腾的就漫延了上来。
这个老东西不除,恐怕晟儿根本不可能登基。
原本以为,她儿一定会是太子,现在看来,还真不一定。
皇上若真想立她儿为太子,就不会在赐婚这件事情上犹豫了。
他拒绝给两个孩子赐婚,分明就是不想公孙大人支持她儿。
这个皇位,不传与她儿,他想传与谁?
齐广陵。
段皇后忽然又想到这个孩子,这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孩子,这几天也开始不安分了,有小动作了。
大皇女转而与他亲近起来了。
虽然她并不觉得这大皇女有什么可惧之处,认为一个女国的大皇女,有什么本事干涉她国的朝堂之事。但这一刻,她又不这样想了。
皇上的心,最终是偏在了大皇子这儿的吧。
他该不会以为,齐广陵可以继承太子之位吧?
段皇后心里冷笑,这个江山,就算她儿不要,不稀罕,她也不会送给别人。
如果她儿真不要,那这个江山,也只能是她的了。
千年前,这东凰的主人,可不姓齐。千年过后,发生了太多的变故,东凰的主人也变了一个又一个。
凰,乃雌。意喻,就在此了。
东凰真正的后人,是身上有凤凰之印之人。
段皇后的脚步匆匆往大明宫走去,有一件事情,她想和他再好好谈一次,最后一次。
身为她的儿子,她必须让他知道,所有的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单纯,太子之位,他争都不一定是他的,何况他不争。
他的不争,换不来别人的感激,可能是他一生的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