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述宣冷冷的瞟了她一眼,还是没有好话,“说了脑袋不灵光你非要证明本王说得对,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?”
妙荔低头听着周述宣训人,心说他不用如此。看着是在帮她说话,实际上是给她树敌。所谓的恩宠越多,在王府里过得越不踏实。
许梅棠冷眼看着,那些传闻果然没错。周述宣对妙荔是不一般,为了她说徐氏说得这么狠。还当着侍妾的面,一点面子都不给徐氏留。
徐氏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眼泪,梨花带雨,带着哭腔说:“王爷,妾身……”
事实证明哭在周述宣这里是没用的,不能让他的态度好一点半点,“现在已经蠢到话都不会说了。以后记就别要出来丢人现眼,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子。”
要禁她足?那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最后只能老死困死在王府。
徐氏收了哭声,跪在地上,“王爷,妾身知错了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
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,保住了现在才能有未来。
周述宣冷笑,“现在才知道错了,晚了!罚你不止是为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,还有你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
也是太给徐氏脸了,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,他时不时还会过她那里去看看,才给她惯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徐氏握着手帕,再无话可说。猛然间瞟到妙荔的鞋子,妙荔做鞋面的布料比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几倍。徐氏此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妙荔在周述宣心中的份量,悔之晚矣。
徐氏慢慢的站起来,“妾身告退。”
妙荔眼睁睁的看着徐氏自己作死了,以前的事情周述宣都打算放她一马了,自己找不自在。
妙荔是能够摆好自己的位置的,周述宣来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到他身后。而是不动声色的进了侍妾的队伍,还选了不起眼的位置。
看着徐氏被禁足,现在屋里每人敢说话,大气都敢出一口。
周述宣像没事人一样,捧着丫鬟的茶,面无表情的问许梅棠,“怎么样,住得还习惯吗?”
许梅棠笑吟吟的说:“王府是妾身的家,妾身没有什么不习惯的。”
“对,以后王府的事情也多劳你操心。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多和李氏商量。”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下人,最重要的是安分听话。那些不安分的,有大心思的,爱嚼舌根的,你都得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许梅棠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模子刻出来的,这些管家的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。
“妾身一定上心。”
周述宣吩咐完后就没有再说话了,他过来就是说事情的,不是和谁交流感情。
妙荔在一边腹诽他这哪里是娶了个王妃,更像是娶了个管家,这些事情以前都是魏海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