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庸来到院中一看顿时被气的两眼发直,只见墙上那些本被擦干净冲洗掉的字又出现了,且比昨日更多,更不堪入目,关庸大怒道: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,怎么巡的逻?谁干的?”
昨晚守夜的人纷纷低下了头,他们四人负责一个院落,来回走动查岗,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什么异常,直等天亮了这才发现这些字,乍看到时只觉背脊发凉说不出的恐怖,现在被族长训斥,更是惊恐无比。
李邓峰连忙劝解,把关庸拉到了屋里这才说道:“老爷,在我看来没什么,史云豪他们也就只敢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吓唬吓唬咱们罢了,我叫人把字洗掉,再加派点人手便是了。”
关庸心想也是,不过细想又觉得不妥,这写字之人竟能这般毫无阻拦随意地进出自己家中,且在墙上提了大字,任谁也会觉得十分恐怖,如果当面真刀真枪的打,就算死了他也不怕,怕就怕这些未知的东西和未来要发生的不可预测的事物。
当即便吩咐李邓峰加快速度收银子,自己思考着对策却是越来越头疼。
晚间吃过晚饭,天色擦黑,关庸正坐在房间中喝茶的时候却见李邓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他此次比以往要慌乱许多,似乎有比那墙上的红字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,当下心也不由得沉了下去。
果然来到前院之中一看,顿时觉得脊背发凉,一阵目瞪口呆。只见前院正中心地上出现了十几盏莲花彩灯,莲花从花蕊到花瓣再到叶子均是血一样的红色,此刻正摆放成了一个死字,发出微弱但足以让人心胆具寒的红光,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瘆人。
所有人都不敢靠近,关智龙也被吓得不轻,此刻正浑身发抖躲在父亲身后,关庸好半晌这才说道:“谁,是谁搞的鬼?”
巡逻之人纷纷摇头,守在前院的五个人则说道:“我们一直在前院,可什么都没看到,也什么都没听到,一转身便就看到这彩灯了。”
关庸大怒,他哪里会相信这五人的话,在五个人的眼皮子底下,将十几盏彩灯摆放在了院子的正中央,还是一个工工整整的死字,说没看到那一定是鬼干的,当下便大发雷霆说道:“我看你们五个定是投靠了史云豪,来人啊,给我绑起来严刑拷打。”李邓峰领命拿下了五人,他们却是说不出的冤枉只能自认倒霉。
等关庸在回到房间之时天色已经全黑,被这么一折腾他也有些累了,倒在床上便就昏昏沉沉地睡去,等第二日醒来一睁眼,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。
只见自己床榻正上方的天花板之上,写了一个斗大的死字,依旧是红漆所写,依旧那么诡异瘆人,仿佛是死神在凝视着他一般。
关庸连忙下了床,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怕无比,心想自己昨日白天还没有看到这个字,那显然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来人写的,可自己竟毫无察觉,当真是万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