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战飞皱眉,如果不把她弄干净放床上去,她在这浴缸里睡一晚上,非感冒不可。她又醉得这么厉害,说不定还会滑进水里淹死。
现在时间紧迫,他随时可能马上出发,所以不能再犹豫了。
厉战飞加了一些热水,拿一根新毛巾缠在眼睛上,来到浴缸边,三两下脱了南宫叶玫的裙子,亲自帮她洗澡。
这个大男人生平第一次为女人洗澡,还是一个对他来说不熟悉的女人,他那颗长年平静冷凝的心也忍不住泛起阵阵涛天巨浪。
长年在军营中生活,连看见异性的时候都少,更没有机会接触她们,现在亲手触摸与他的身体绝不相同的地方,要说他没有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还有一个比普通男人强健的国防身体,这样的身体对男女那点事有更强的欲望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会不会在某一时某一刻因为压制不住身体里的兽性而突然办了她!
厉战飞粗糙的大手磨砺着南宫叶玫身上的沟沟壑壑,虽然看不见,却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的不同,知道他的手落在了哪里。
每当他的手碰触到她身体与男人不同的地方时,他的心都忍不住狂跳,不敢在那里多停留,怕惊醒她,更怕自己失控伤害她。
这样的洗澡对他是一种折磨,他总是情不自禁想起昨天晚上在农家乐的那一幕,他洗的某些地方,那时候曾经和他紧密相依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擦洗干净,再用浴巾包住抱起来。
两眼还蒙着,厉战飞摸索着小心地把南宫叶玫抱进卧室。
刚把她放在床上,对讲机又响了,他扯下眼睛上的毛巾拿起来:“讲。”
移动报告:“圣皇的人进了城西一座废弃的建筑物里面。”
“好!你原地待命!继续观察!”
“是!”
厉战飞命所有成员向那座建筑物靠近:“有情况立即报告!”
他放下对讲机,看了眼床上的女孩,发现她身上的浴巾散开了。
房间里的灯光亮如白昼,南宫叶玫的躯体被他无意中一览无余,厉战飞的头轰地一声,小腹猛地窜起一股火热。
在河边,厉战飞一直没有看清楚她的前面,此时此刻,室内的灯光如此明亮,他才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纵然是禁欲系男神,面对这样的娇躯,他也禁不住热血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