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一份数据表对完了,他忍不住给明珠打电话。
终于接通了。
霍折析开始卖萌,“妈,你能不能给我点钱?你儿子快要饿死了!”
明证一问三连,“你不是在阿深下面做事吗?他不是给你预支工资了吗?四千块钱还不够你吃午饭的吗?”
霍折析:“……”
“你爸不让我管你的事情,医生也让我别操心,你要是想让你妈再多活几年,最近就别给我打电话了,你和白小姐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,随你们吧。”
说完,电话就挂断了。
霍折析无奈,只能打开微信。
从昨晚到现在,微信上每个朋友他都发了借钱请求,谁知一个个都特么跟说好了似的,没有一个愿意借钱的,好一点的给个几十块钱的小红包,有的压根不回复,有的直接骂他是骗子,偷手机的,盗微信的……简直了!
霍折析不禁扪心自问:他这么多年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朋友?都特么狐朋狗友吧?
中午随便应付了一顿,好不容易晚上下班回家,一进屋却空空荡荡的。
他立刻给白如薇打电话,“小薇,你人呢?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我在打工啊。”
“晚上还打工?在哪里打工?我不是让你把会所的工作都辞了吗?”
“我现在欠了二十几万,辞了怎么还债?吴律师说了,这个月底就要先还一万,不还的话,下个月底要加倍,我能怎么办?不说了,领班让我工作了。”
霍折析坐在客厅,听到这句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。
吗的!
出来同居,还以为能过上每天甜蜜的二人生活,结果这才几天啊?
工作一天累死了,回家一口热乎饭都没有!
摸摸脸上的红肿,霍折析一阵龇牙咧嘴。
突然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找罪受。
好端端的豪门少爷不做,出来做打工仔,还欠了大哥一大笔的钱,还每个月必须按利息还钱?
这特么的都算什么事啊?
这一天,墨唯一也终于恢复实习了。
只不过今天已经是周五,也就是说,一周五天工作日,她就请假了四天,所以到律师所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还好同事们都不敢给她脸色看,老汪也不会多说什么,至于陆谌禹……
10点钟已经过了,居然没有来上班?
“汪老师。”墨唯一忍不住问,“师父今天怎么了?要开庭吗?”
老汪扶了扶眼镜,“没有,陆律师今天请假了。”
“啊?请假?”
“恩,听说是重感冒。”
重感冒?
墨唯一瞬间皱起了小脸。
怎么会重感冒呢?
昨天晚上不是一起户外烧烤吗?
当时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啊!
突然又想到了萧夜白昨晚说的话,他说陆谌禹体弱肾虚。
怪不得会感冒。
老汪头疼的看着手里的资料,“这个合同要陆律师今天必须签字的。”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陆谌禹的号码,“陆律师,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有一份和ioead公司的对账单,今天必须要签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