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眼睛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了一圈,就陪着笑脸道,“姨父……你不认得我了?”
姨父?
赵老爷子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,摇了摇头,“不认得。”
“哎呀,你老也是贵人多忘事……,我是牛铁宝啊,长根叔是我的堂叔……”
赵老爷子在脑子里面转了几圈,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,原来是牛长根那个远房的堂侄,但是因为与牛铁文交好,倒是时常与牛家有些往来,但是,赵老爷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去过牛家,一时倒也没认出这牛铁宝来。
一想到眼前这人是因为牛长根的缘故,与自家攀亲戚,他心里一下子就恼怒起来,“你是牛家的亲戚,可不是我赵家的亲戚,更不是我们清河村的人,今儿可是不好来分这杀猪菜的。”
他说着,给赵振兴使了一眼色,不等那个牛铁宝答话,又看向另外几人,“还有你们几个,我想我也没有哪家的亲戚是长你们这样的,你们这样平白无故的就上门来分了这些菜,可不要怪我们说话不好听。”
这时,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正在排队等着分菜的清河村众人。
有几人得了赵振兴的示意,已经围了上来,“嘿哟……,我见过蹭吃蹭喝的,还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,竟然还敢拿着盆子到我们清河村来分杀猪菜,那也要看我们清河村的爷们答应不答应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,人家赵叔和大郎都不认识你们,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赵家的亲戚……估计也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……。”
“哎哟,听说又是那牛家的什么……穷亲戚,你说说,这牛家的人怎么就这般无赖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,三天两头的就想来赵家打秋风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把那几人围在中间,好一顿奚落。
那为首的牛铁宝,脸上阵青阵红的一连变换了好几个颜色,这才勉强露出一个笑脸,“姨父……大郎哥……今儿可不是我们要来的,都是我叔让我们来的,我叔那可是你们家正儿八经的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