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我穿,从小到大,我就没买过一次新衣服,不是穿你的又大又破的旧衣服,就是穿她林晓玉不要的,这就是供我吃,供我穿了吗?”
林晓玉以前比她矮,捡她的旧衣服穿,裤腿和袖子都短一截,冬天寒风一吹,冻得她手脚冰凉,有时连笔都握不住。
呵,这也叫供她穿了?
“至于读书,当年杨家下礼的时候,可是给了六百块礼金,我这些年的学费,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块吧?”
要说欠,也只能说欠杨家的吧?
而且,他杨轩的命,难道连两百块都不值吗?
当年冰天雪地地把他从河里面拖出来,冻得她自己都病了好长一段时间,几百块钱只能算是补偿吧?
要真这么算的话,她还真不觉得自己有欠他们什么。
几个村妇看了一眼云清身上那明显不合身的衣裤,再扫了一眼林晓玉身上那九成新的卡其色薄西装领衬衣,有些窘然。
“咳咳,吃不饱,还连新衣服都没给她买过,这林家是有点过份哈?”
“天天吃红薯就是糠饼子,这林家难道日子紧巴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