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再相见,就当不认识,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当自已在放屁一样。
庄越不紧不松地扣着她的手腕:“饿了就要吃饭,这个点,早就过了饭点了,刚好我也没吃,就当陪我吃点了。”
甩不脱,只能被拖着走,云清心里恼怒不已。
“我说了,我不去,你是不是耳聋了?不是说过了吗?就当从来没见过,在街上见了也当不认识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因为极力想避开,云清心里头又急又怒,一反上辈子在面对庄越时的小心翼翼,变得特别地彪悍。
‘从来没见过’什么的,庄越自动忽略了。
“真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云清果断摇头。
庄越长这么大,还真没有被人嫌弃成这样过。
幽深的黑眸定定地盯着她,也不说话,也不松手。
虽没有发怒,但一股气势却无声无息地在四周蔓延。
烈日下,云清被盯得头发麻,鼻尖上都冒出了小汗珠。
但想到自已的目标,她硬着头皮咬牙硬撑着,目光坚定地同样直盯着他,以示自已的决心。
“小丫头,胆子还真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