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郎,别听这小子的,把张十八喊来问问就知道了,朗生肯定是弄了什么鬼!”那边威南将军齐明远大声说道,众人亦是点头,你刘朗生会卖关子,张十八的耿直全军皆知还能骗人吗?
“张十八,过来过来没人抢你的,我且问你,刘校尉是如何厮杀退了黄巾的?”卢植闻言深以为然,远远的喊了一声见张十八颇为犹豫又急忙加上一句,这时他才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卢中郎面前。
“便打死我也不说。”张十八的回答听得所有人都是一愣,不由又将目光看向了很是得意的刘毅,此话绝对是出于朗生之口。
“好了朗生,朱中郎在此不要玩笑了。”看着张十八坚定的神情卢植也摇了摇头,他既然如此说那就是真的打死也不会说,他也不会和这个憨人计较,当下咳嗽一声再度向刘毅正色出言。
“朱中郎?”刘毅此时才注意到卢植身边多了一个一身银甲的中年武将,国字脸,口方鼻直,颔下一尺长须随风飘洒极有气度,想必就是大汉名将此番和卢植一般奉旨讨贼的右中郎将朱隽了,却不知为何来了兖州。刘毅能和卢植嬉皮笑脸,但此时却要正经起来了。
“报中郎,毅与十八据守谷口原准备燃烧大车堵塞谷道,自己则撤往山中等待中郎大军来援助,那波才生怕中了我军埋伏,便先派出一百人队前来试探,毅尽皆杀之,恰逢此时却是风云变色雷鸣电闪暴雨倾盆,故此波才才守军而退!”刘毅上前给朱隽见了个礼,便将刚才的详细说了一遍,当然什么神功护体他是绝不会说的。
“哦,按刘校尉如此说,这一百人队乃是你一人诛杀?”卢植和众将闻言心道原来如此,不过还有些细心的从张十八脸上发现了不对,这小子肯定还隐瞒了什么。没等到卢植说话,朱隽已然先行问道,他亦是深知波才麾下战力,以一人之力力杀百人却是有些夸张,须知此乃步战刘毅并没有战马之力,厮杀起来可是更加的困难。
“是。”见朱隽面上有疑惑之色朗生的回答却是极为简单,不管对方是谁刘大少爷就是这样的脾气,吃软不吃硬!
“朱中郎,朗生之勇武全军皆知,当日初来营中便能在黄巾千军万马之中纵横奔突所向无敌,如今这兖州蛾贼再无人敢与其斗将,加上这小子向来无比狡诈,便是步战杀敌百人亦不算惊奇。”诸将之中又以张平和刘毅的交情最好,以前也曾在朱隽手下效力,知道比起卢植的儒将风度前者铁血更甚,生怕刘毅的态度让朱中郎不喜,急忙出言为他解释,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亦是拿刘毅调侃了几句。
“朱中郎,子安兄说的不假,朗生这小子平素虽是狡诈但武勇之处却可为我兖州汉军之冠,吾等各自心服。”安北将军杜平紧随其后言道,诸将亦是连连点头,刘毅的武勇狡猾的确是全军共知。
“朗生,朱中郎面前岂可无礼?”卢植亦是出言道。
“看不出你小子还有如此好的人缘,好,军中战将就是要有此等彪悍之气,刘毅刘朗生,老夫记住你了。”朱隽闻言摆摆手笑道,他和卢植一样是颇为清楚刘毅的底细的,对他结交宦臣也颇为不屑,但耳闻哪若目见,刘毅的脾气算是对上了朱隽的胃口,况且武勇惊人还在其次,方才中郎在谷中一番探查又曾闻听甘宁之言,能在如此危机的时刻当机立断,的确如卢植所言有良将之姿,可称后起之秀。
“多谢朱中郎夸奖,毅不敢当各位将军之赞,可上阵为国杀贼却从不落于人后!”刘毅此时也是躬身一礼,方才朗声对朱隽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