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路跪拜中,凌若来到内殿,待得落坐后,凌若看到哲妃身边的位置空着,当即皱起了双眉,“娴妃人呢?怎么还没过来,家宴可是马上要开始了。”
弘历道:“皇额娘别急,儿臣这就派人去延禧宫。”说罢,他朝四喜看了一眼,后者立刻会意地快步离去。
坐在阿哥那一席中的永琏紧张地盯着门口,不停地祈盼着瑕月快些来。奇怪,姨娘平常很准时的,怎么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就晚了。
在过了约摸一柱香的时辰后,开席的时辰到了,却还不见瑕月人影。明玉看了一眼自鸣钟后,小声道:“皇额娘,该开席了。”
这段时间,她的病情有所好转,经常去慈宁宫请安,并非她对凌若存了多少孝心,而是想要挽回在凌若心中的地位,不愿输给瑕月。可惜这些日子,凌若待她的态度始终淡淡的,也从不说体己的话,让她颇为失落。
凌若沉吟片刻,道:“再等等吧,待四喜回来再说。”
哲妃听得这话,暗自撇嘴,就在凌若话音落下后不久,四喜喘着气奔进来行礼,随后道:“启禀太后,皇上,延禧宫的宫人说娴妃有些头疼,无法前来。”
明玉不悦地道:“今儿个是除夕家宴,些许头疼又不是什么大事,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?再说,她就算不来,也该派人来此禀告才是,偏偏一声不啃,害得这么多人都等她一个,当真是好没分寸。”明玉对瑕月本就不满,再出这么一桩事,自然是万般的不高兴。
凌若暗自奇怪,她在清凉寺与瑕月处了数月,知道瑕月是一个做事很有条理与交待的人,不该做出这样没头没尾的事来,当下道:“你可有见到娴妃?”
四喜躬身道:“回太后的话,宫人说娴妃娘娘已经睡下了,所以奴才并不曾见到。”
哲妃讥讽地道:“看来娴妃根本没将这场家宴放在心上,否则哪里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