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属下出去了。”
“呐,你要吃的酒酿圆子来了。楚陌,你要吃点吗?”
唐黛端着一碗酒酿圆子走了进来,见楚陌正起身准备出去,想到窝里还有一碗,问了他。
“谢唐姑娘,我不饿。你给世子吃吧,让他多吃点,身体好早些恢复。我出去了。”
楚陌谢过唐黛,转身出去,回房间休息去了,他得抓紧时间休息,后面有一场硬仗要打,他不可能让伤了世子的人日子过得舒服。他们要一一的报复回去!
“来,吃一口,不烫了。”
唐黛舀了一勺子圆子,吹了吹,像哄小孩子般哄了凤容若,也不等他叫着要她喂了。凤容若的确是饿了,吃得很快,一碗一下子就吃完了。唐黛又去厨房将那余下的盛了来,又喂他吃了,才叮嘱他好好休息。自己也回了三楼,松了口气,也睡下了。
正月初十一大早,大家起来后,见凤容若果真醒了,齐齐松了口气。唐风向凤容若告辞,说是他先回京城了,凤容若也叮嘱他路上小心,他会派人跟着他,保护他的安全。
吃完早饭,楚时依然跟着唐绝,贺仁去了书院,三人一辆马车。唐风则与唐大贵,还有一些聘礼一辆车,后面跟着三辆租的马车,里面全是彩礼。
因为今年不用再出去推广水稻了,贺柱子的家人都在这,就被唐黛留了下来。让唐大贵跟着唐风去京城,管理京城唐府里的相关事宜。
唐华则是白次又驾了马车来接她,她也说想让铺子早点开张,铺子后面的小作坊里的东西得早做了,等到元宵后,东西大卖,就不会缺了。
几个人全走了,瞬间家里又只剩下李氏与唐黛,一下子显得有些清冷。还好的是凤容若,楚陌还在,心理落差不会那样的大。
只是李氏感叹了一声,孩子大了,不由娘了,全飞了,都是一年才来一趟,两趟家的。现在小闺女还在她身边陪着,等过几年小闺女也嫁了,更要冷清了。
此时,诛魂阁总部。
一头银发的阁主江野,黑着脸默默的坐着,不发一言,他的下首却跪着四人,瑟瑟发抖,这次任务又失败了,生怕阁主一发怒,他们这好不容易拾回来的小命,又得丢了。
“说说吧,为什么又失败了?近几次针对那边的动作,没哪次得了手!人却一次比一次死得多。上一趟是因为他们有擅毒的,没防备。那这次,又是因为什么?”
眼前四个毕竟是阁里最得他宠的四个人,江野按捺下自己心里的怒气,装作平静的问话。
“阁主,这次是因为凤容若使用了那传来以久,却未见过的杀招。我们的人就在一瞬间全部死在了他手上,只因我四人武功稍高,才得以逃了他的杀手,拼了命回来禀报阁主。”
“对,一会儿是毒,一会儿是绝招,这借口是越来越好。不过,我怎么听说,他身边就一个护卫,而他却还要护着一个人,都能将你们打败了?追魂,是不是因为你手下留情了?那边的消息,花狐狸可是一点也没落下的告诉了我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私心。”
“冤枉啊,阁主。请阁主明察,手下并没有隐藏私心,请您问问同去的碎魂,诛魂,勾魂,他们三人可以证明属下的清白,属下也绝不敢背叛阁主的。”
那追魂说到这,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滴落下来,心里早已经将那只多嘴的骚狐狸咒骂了一通。
“你们三个说!要让我知道你们同时哄骗我,你知道你们的结果!”
“禀报阁主,追魂所说的没有假。那凤世子的确是使了那阴毒的招数,属下几个不敢撒谎,请阁主明察!”另三人忙回复道。
“行了,念你们衷心耿耿的跟了我这么多年,这事本阁主也不计较了,下不为例。只是下次去执行那边的任务时,追魂你就避避嫌,别去了。”
“谢阁主信任,属下遵命。”
“刚刚你们所说那凤世子使用了绝招,是什么绝招?”
“碧落黄泉!”
“哈哈……凤容若,他也有被逼得使了这霸道招数的时候,他那怀中的女子可是帮我们的大忙啊!怪不得我们死了那么多人,你们四人也受了伤。不过,他自己现在是生是死,也还说不定呢!”
“禀报阁主,那一招的确是威力巨大,没有见着的人是无法想像的!”
“你们四人过来,我给你们诊脉,吃了药下去歇着吧,受了这一掌,你们暂时都无法动用武功了。这一次是要将他们惹恼了,不管那凤容若是死是伤,让阁里的人外出执行任务,都当心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