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唐菊香想了半天,就想出了第二天,二人那算计唐华的毒计。听了唐菊香的计策,江潇仁高兴的又将唐菊香压倒在床上,闭着眼,满脑的想像着身下的人是唐华,兴奋的将唐菊香折腾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唐菊香在他身下连连求饶,才放过了她。
身体,心情都爽快了的江潇仁,正愉悦的让唐菊香陪他一起吃早饭,听下面使唤丫头过来禀报,说是唐菊香的爹爹,哥哥来拜访了,老爷去了衙门,夫人说有事,让她来通知少爷,看见与不见。
江潇仁心情好的见了二人,听说是问唐大郎童生试的事,就大概模糊的讲了一番,意思是不是他家不帮忙,而是因为唐黛家育出了双季水稻,王县令关注着唐家所有的事,包括祖屋与唐黛家不和的事也清楚,所以当他将唐菊香买进府做丫鬟时,王县令就盯上了他爹爹江县丞,并在县衙里趁几位同仁,钱粮师爷,衙役头头几个在讨论公务时,明里暗里警告过他爹爹,所以他爹爹就是想帮唐大郎也不敢了!
江潇仁这番话可谓不是不毒,当初将唐菊香弄进府来时,暗里是有交易的,这一番托词瞬间就将他家干干净净的摘了出来,怪不着他家一丝一豪,全部责任都到唐黛家去了,坐在家里的唐黛还不知晓,她已经无故的替人背了一个天大的黑锅。
而,唐大贵与唐大郎却是非常的相信了江潇仁的一番解释,从江府告辞出来回到唐家村后,将进城问到的结果,江少爷的话又向唐家祖屋所有的人一字不漏的背了一遍。唐大郎恨得两眼发红,其他人也是个个怨气冲天的骂着唐黛家,克星,就是克祖屋,把好处都捞到自家去了!
“公爹,婆婆,我看呐,咱们家的风水全给新屋那占光了。你看看,她们家在村里新屋做起来后,多顺风顺水的,一门中了两个秀才。可怜我家大郎,这秀才考了三年,因为他们都没考上,听那江公子说的,人家那意思不是很明显,没有二房,大郎这次不就中了。你们一定得想个办法把这风水占回来。”唐赵氏从开始与李氏关系不错,到关系陌生,再到生了怨气,到现在已是怨气冲天了,所以第一个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听了这一番话,一边的唐孙氏,不禁的惊讶的看着唐赵氏,她一直认为这个好大嫂,是石磙都压不出一个屁来的软弱性子,可是今天她这一番话,突然让她觉得什么叫做咬人的狗不叫啊!
“是啊,公爹,婆婆,我也觉得大嫂说得对,为什么我们这一家的风光全都给那克星家的占了,我觉得还是以前那话,要不就是我们家的好风水给那家占去了,要不就是她们将晦气留在咱们老屋了。你们得想想法子才好啊!”唐赵氏眼睛一转,知道这次公婆若去闹,肯定又能占不少便宜,现在那克星一家可有的是银钱,忙附和自家大嫂添柴加火。
唐钱氏一直没说话,但觉得两个媳妇说的话很得她的心,就将眼睛看着一直未说话的唐老头。而唐老头并未马上接话,而是将旱烟袋子拿了出来,不紧不慢的点上,吸了几口,拿眼扫了两个儿子,还有几个孙子孙女,沉默了一晌。
“大贵,三贵,你俩也是这么想的?”唐老头停了烟,问两个儿子。
“我……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唐大贵虽不想这么说,但是被站他身边的唐赵氏踢了一脚后改了口。
“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。凭什么她们家吃香的,喝辣的,占尽了风光,我们家还是像以前一样穷。不是被他们克的,占去了好风水,那还是什么?!我们长着一双手,老二家的不也是长着一双手,还真有多能干了不成。”唐三贵自小就与自己二哥唐二贵不亲,嫉妒爹娘让老二去念书考秀才,却让他在家干农活,所以听自家爹爹一问,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。
“好,既然你们都表态了。那等会除了几个孩子在家,你们几个都跟着我去新屋一趟。只是你们想好没有,怎么样让我们给风水占回来,将晦气去掉?你们几个也说说。”
“这个容易,既然克星一家新屋占风水,那就让他们与我们换过来,我们去住那新屋,让他们来住老屋,风水不就我们占住了。”听唐老头这一问,唐孙氏心下一喜,忙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她是老早就想去住那新屋了,李氏家住的与那些地主老爷家没有不同,那么气派,她一定要抢李氏住的那间,也做一做地主婆的梦,尝一尝她们平日里是怎么享受的。
“我觉得还是要像以前那般将那一家子克星赶了出去,只要他们在唐家村,我们就会被他们的晦气冲到。”唐赵氏等唐孙氏话音刚落,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。
“对,大嫂说得对得,我媳妇的话我也赞成。最好是将他们赶了出去,房子就是我们的了。这样他们既占不了风水,晦气也冲不到我们。”唐三贵恨恨的接了话。
“这……好像不太好,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地契都是他们的,都在他们手上,他们不让,我们也没办法。你们别忘记了,现在他们家后背靠的可都是厉害的,我们斗不过啊。我觉得最妥当的方法就是,让他们家出了银钱与关系,将大郎的秀才身份弄了回来才是最要紧的。”唐大贵倒是几个里最清醒的一个,虽然这事涉及到自己的儿子,但是将现实情况摆了出来,他不求别的,只求大郎能中,为家里争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