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专业,有些话谢琦听着都有些吃力,因为瑶医跟传统中医之间,有很多概念都不一样。
但是白苏却似乎颇有研究,跟盘二公两人议论得头头是道。
白苏是一个很好的求学者,他耐心,恭敬,让盘二公越来越有展现的欲望,都不由有些忘形。
在把胃癌的治疗的细节什么都说得差不多,白苏感慨道:“难怪说瑶医在治疗癌症方面有独到之处,果不其然啊。老先生的这种疗法不仅仅对胃癌有很好的效果,针对一些肠胃炎和食物中毒引起的病症都应该有很好的效果,值得推广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,只需要对症用药,都能处理。”盘二公点头。
白苏突然问道:“那我很好奇,为什么盘才旺的急性痢疾在老先生这治疗,最后病症却变本加厉,最后死在卫生所呢?”
“那是因为我……”盘二公几乎差点要说出他根本没打算治好盘才旺的事,猛然打了激灵,出了一身冷汗,“白会长,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苏微笑:“跟老先生讨论一下瑶医的疗法啊。以老先生刚说的这种疗法,要处理一个急性痢疾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。那么盘才旺怎么可能会死于中毒性痢疾?是老先生根本不想治好他么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盘二公脸色阴沉了下来,他突然意识到,他被白苏算计了。
盘二公不傻,白苏根本没打算让他做什么医疗顾问,白苏的目的是让他放松警惕,得意忘形,表露出了他的医术根底。
白苏淡笑:“那我就想不通盘才旺为什么会死在急性痢疾上了,不知道老先生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么?”
“每个人的体质也不一样,我用了最好的治疗痢疾的药,可是他的身体不耐受啊。怎么?我还要为此承担责任么?”盘二公脸色阴沉着。
“如果只是医疗上的失误,虽然要承担责任,但也就是一点赔偿责任。”白苏摊了摊手,“但如果是故意迁延病人的病情,或者主动用错药,那跟蓄意杀人可没有区别。”
盘二公豁然站了起来,“好你个白苏,我以礼待你,你却想陷害我?”
“老先生,你可知道陷害这个词语的含义?”白苏微笑,“你要没有做任何错事,我用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构陷于你,那就是陷害。”
“这不是莫须有的罪名么?”盘二公怒瞪着白苏。
“还真不是……”白苏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