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知道,木头现在只信任他,他不能辜负这种信任。
“好了!”当白苏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疲累地摘下手套,擦了把脸上的汗时,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许多学生鼓掌时,是热泪盈眶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一场治疗,会比看一场爱情电影跟个让人动情。
白苏在这一刻却是想到了方采薇……
如果方采薇在这,一定会帮他把汗擦干净的。
一个小小的动作,就区别了女孩家不同的性格。
虽然万悠悠同样会关心白苏,但是她绝对不会细心到做这些事。
在木头父子又在千恩万谢时,白苏却依然没有停,而是开始写方子。
白苏的字很漂亮,像小楷,但是有自己的风格,秀气而灵动,只要不是文盲都能认出。完全不像有些医生,龙飞凤舞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开的是什么药。
“一方内服,一日两次,饭后服,注意要在你父亲吃了两日流食后再开始服用。”
“一方外用,药渣药水一并涂抹,一日一换。”
将两个方子交给木头,白苏突然心头微动,在上面写了个电话号码,然后再写了个地址:“药找这个人取,他不会要你的钱。另外,他会给你一点钱……”
“我不要钱,我能挣。”木头执拗地看着白苏。
白苏微笑:“你先拿着,你爸的病不能等到你挣到钱。就当借给你的,把你爸病养好,把你身体吃壮来,以后再挣钱还给他。”
白苏说的他,自然就是赵义。
可是谁都知道,这钱就是白苏自己在出。
木头哭了!
在扶着一身流脓的父亲到处求医时,他没哭;在被人冷眼旁观时,他没哭;甚至在父亲喊痛摔跤时也没哭。
但是在这一刻,他哭了,泪流满面。